那是一张深夜,柳鸣穿着白裙子在树林里的**。
昏暗的灯光下,衬得她脸色发白。
我第一眼就看出不对劲,她身上带东西了。
柳鸣妈妈见我一直捧着手机不说话,不免有些紧张。
“清风啊,这,这照片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我微微点了点头,“柳鸣的房间呢,我想去看看。”
不进去还好,一进去我立马察觉到了问题所在。
我偏头问柳鸣的妈妈,“她什么时候出生的?”
她思考了一会儿才哆哆嗦嗦的回答了我的问题。
“子午正冲,她名字还有一个带鸡属性的鸣字。”
我又环顾了一圈四周,柳鸣的床正对着一个鱼缸。
里面放的不是鱼,而是九只龟。
床头更是贴了一张鸳鸯画。
我不免有些头大,这些东西,全部是吸桃花的。
八成吸来的阴桃花!
柳鸣妈妈也看出我的反常,她扯了扯我的衣服。
“这,这些东西,怎么了?”
我使劲眨了眨眼睛,努力让自己精神起来。
“你们去准备一个百年陈酿,在里面加上一只母鸡的血。”
“最后再去后院找一个半干半湿的柴火棍子,一定要直的。”
“找回棍子后,将一件柳鸣的衣服扯碎,用钉子钉到木板上。”
老俩口听的云里雾里的,点头应下后急忙出去了。
我则是在家里准备好等会儿要用到的东西。
全部做完之后,我又让张丽妈妈在村里找了四个生过女儿的女人。
以柔克阴,现在是唯一的解决办法。
做好完全准备后,下午六点,我们准时出发到了柳鸣的坟边。
早上我弄好的红线有几个地方出现断裂的痕迹。
我又稍微加固一点后这才掏出砚台。
在众人不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