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冷眼等着看宗笺如何处置大妃,他却已走到了我的面前,牵起我的手弯腰亲吻了一下,“月儿如今怀了我的骨肉,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和我孩子的母亲。”
没有一点防备,太医便突然出现为我诊脉,将宗笺的消息坐实。
“小妃这些日子可是时常头晕乏力?
这便是害喜的症状了。”
五雷轰顶,原来是这样的滋味。
16
我居然是在大妃的正殿醒来的。
宗笺的声音充斥着喜悦,还带有几分邀功似的讨好:“月儿,从此刻起,你就是王府的王妃了。
我们北苍人可以有好几个王妃的,再等些日子,我一定给你大妃之位。”
我高兴不起来,我也不敢愤怒伤心,因为我早已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权力。
“顾泽安呢?”
宗笺不容置疑道:“他敢给你送这些药,该是死罪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心痛如绞,只能无力地抡起拳头捶打自己的肚子。
宗笺紧张坏了,死死地抓住我的双臂。
“你要是敢伤你肚子里的孩子,本王就让你那大厉的儿子给本王的孩子陪葬!”
“还有本王一定会让顾泽安受凌迟之刑,他不是最重脸面吗?
本王就让他一副残躯被千人瞧万人看!
让他做鬼也抬不起头。”
见我略有迟疑,他的神色倏然缓和不少:“月儿,本王求求你。
是本王不好,本王不该偷偷换掉你的避子药。”
“可已经怀了,你能不能不要伤害自己的身子了啊?”
“本王……本王就是……”他平时也不是个沉溺于后宅的人,此刻很快便也词穷了。
我又能说些什么呢?
从大厉到北苍,伺候谁的自由,生不生孩子的自由,我本就是没有的。
17
顾泽安回来后第一句话便是问我想不想生下这个孩子,若我不想生,他可以为我弄到药,他宁愿把这事推到自己身上也要成全我的心愿。
“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