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成为画家,那种一幅画,能卖嗷嗷贵的画家。她说那样的画家,足够撑起一个幸福的新家。我呢?我好像也说什么了,只是没有家才几个月,就有点忘记了。他呢?我其实,好像看见过新的家了。在海边,我吹着海风,有点冷,但还是倔强地咧着嘴笑。就像,还是那对没心没肺的死小孩,还是跟残酷的世界不合拍。接下来,好像失重了。好像特别的冰,好像,特别的深。海水中,我尽力地睁开眼。好像……像什么啊?我望着水上的星辰,没忍住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