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杳点点头,“阿生福大,此番定能化险为夷。”
柳轻罗在旁边泫然欲泣,“是啊,希望阿生平安,不然我这腹中的孩儿一出生便要没了爹。”
什么?
!
你要我喜当爹?
阿杳身形晃了晃。
杨嬷嬷忙扶住她。
庶兄脸色尴尬得解释,“轻罗…….是和阿生一道回京的,她在军中和阿生有了这个骨肉..…...”
“胡说!”
“我没有!”
春草和我同时嚷着否认。
我俩互相莫名得看了对方一眼。
大家集体往这边看,杨嬷嬷给我头上来了一巴掌,“这节骨眼你出什么风头!”
春草忙躲到一边。
阿杳叹了口气,“你俩不得无礼。”
庶兄从怀中掏出一截纸,上面写着“轻罗有孕,望能给一名分,以全……”
“轻罗说,这是阿生给我的信,还没来得及给出.…..就......”
柳轻罗潸然泪下,“阿生身上还有伤,就摔下了悬崖,马车断裂,只剩了这一点残信。”
阿杳上前一看,神色黯然,“确实是阿生的亲笔。”
3
从侯府离开,杨嬷嬷气得不行,“小姐怎么这么命苦啊,好不容易熬到快出阁,姑爷又出了事,还带了个有身孕的狐狸精回来。
不过这样也好,他婚前搞出这档子事,死了倒干净!”
我正准备再次否认。
“没有的事儿!”
春草已经抢在我前面连连摆手,“那孩子不是姑爷的。”
杨嬷嬷—瞪眼,“不是姑爷的,怎么和姑爷一起回来了?”
春草欲言又止。
阿杳突然身形不稳,往前一栽。
我忙接住,把阿杳背在身上,就往回赶。
春草瞪了杨嬷嬷一眼,“让你瞎说。”
回了府,阿杳好不容易醒了。
我忙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