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糕点,目光却并未停留,只是随手一抛,糕点落入池塘,激起一圈圈涟漪,鱼儿们瞬间聚集,争相抢食。
“注意你的言行举止,莫失了身份。”
我淡淡提醒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,宋大小姐,奴婢知错了。”
妾室连忙躬身道歉,脸色略显尴尬。
我未再多言,径直穿过回廊,心中盘算着更为重要之事。
昨日,秦修文派人前来退婚,我心中虽有波澜,却也决定邀他亲自来府,将一切说个明白。
秦修文,当朝太子,皇嗣中最为瞩目的一位,皇帝膝下唯三子嗣,其一为公主,另一则是尚在牙牙学语的五岁稚子,若无意外,皇位非他莫属——前提是,他需保持足够的智慧与判断力。
大厅之内,字画高悬,摆设简约而不失雅致,我端坐于椅上,轻啜手中香茗,茶香袅袅升起。
“你迟了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“敢问殿下,退亲之意何为?”
他面容承袭了虞贵妃的精致秀美,却无丝毫阴柔之气,我不禁思绪飘远,忽见指尖蔻丹上细微划痕,心中暗道需得重染。
“我心中已有所属,正妻之位非她莫属。
然,若你愿屈就侧室,婚事尚可保留。”
闻言,我忍不住失笑,我宋水,宋府独女,爹爹宋期权倾朝野,他秦修文何来的自信说出这番话?
“哦?
她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我轻抿一口茶水,只觉略显涩口,心中暗自思量,这采办茶叶的管事是该换人了。
“你意欲何为?”
秦修文似乎有些急迫。
“殿下勿急,我并无他意,只是好奇,究竟是怎样的佳人,能让殿下甘愿舍弃我,许她正妻之位。”
生活乏味,找点乐子也是极好的。
秦修文此举,实则是令我头疼,我本欲精心布局,让他逐渐失去竞争力,而非变得如此愚钝。
难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