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梁祈年对她仍是极好的,每每回府都会给赵氏带一些新鲜玩意,赵氏也把梁府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只不过见赵清妤的时间越来越少了,少到一个月见一次两次。
赵清妤就一直盼着他。
他们算得上是恩爱夫妻,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我看夫人欢喜,我也欢喜的紧,不小心对上梁祈年的眼睛,我连忙低下了头。
他看了我一眼,便把从城外带来的耳环给主母戴上了。
他留在了主母房里,我跟静墨在门外守了一夜。
静墨说道:“要是将军能多来夫人这里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看将军来了,主母多开心啊。”
“那将军为什么不来?”
“将军那么多妾室,哎......”
我心里默默骂了句:烂黄瓜。
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老乞丐教我的,他常常说,他想回家,这里人的思想跟他家乡不一样。
一个男子只能跟一个女子成婚。
我震惊之余,又觉得合理。
4.
将军为主母描了眉才离开。
离开前,他把主母养的牡丹折了下来,戴在我头上。
我想起这是嬷嬷特意交代的,这花不可随意攀折,是主母的心头爱。
我皱着眉问道:“你干嘛?”
梁祈年只是笑笑便走了,我回头一看静墨正古怪的看着我。
我问道:“这花还能活吗?”
静墨没说话,进了夫人的屋子。
没一会,静墨便出来了,“夫人,叫你进去。”
我把牡丹小心的藏起来,进去后,主母牵起我的手,“你命真的很好。”
我命好吗?
从小无父无母,被个老乞丐养大,老乞丐最后还不要我的,这叫命好吗?
我摇摇头,“我命不好,从小我没吃过饱饭,但是我现在命好了,因为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