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瞅着上面的大人慵懒困乏的模样,恨得牙根**:“难道他叫我娘**,我娘就必须**,只因为他们是夫妻?
只因为那破书里一句夫为妻纲,人命在你眼里不重要吗?”
衙役冲上前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:“大人,此人扰乱公堂,不必听她胡言乱语。”
县府外围了一圈人,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等一下。”
一名男子从公堂后面走出,衣着雍容华贵,一看就是出身大户人家,“我倒是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,大人不如先调查清楚真相再做决断?”
县令大人忙不迭下来迎接,弯着腰态度殷勤:“二公子,您不在后面休息,怎么过来了,您稍候片刻,我很快便审完案子过来。”
被称作二公子的男**大方方往旁边一坐,做了个制止的动作:“不用,我正好想看看大人是如何审理案子的。”
闻言,县令僵直了后背,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僵硬。
他坐回原位,目光瞥向旁边的二公子,清了清嗓:“既然你这样说了,本官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便给你一个机会。
如果你所言为真,那本官便为你开这个先例,判你爹娘义绝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忙磕了个头,举起手发誓:“民女所言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假话……”
“证人来了!”
誓还没发完,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,回头一看,果然是吴秀才。
一眨眼,身旁已经跪了三个人。
“我和他是同乡的,我能作证他时常酗酒,肆意打骂妻女。”
“我也可以作证,她爹好赌,家底早就败完了,又爱喝酒,时常酒醉发疯**,碰到十次她得有八次脸上是带着伤的。”
“他醉酒后下手没个轻重,有时都怕他真把人打死。”
“……”
这几人都有些面生,只一个还有些印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