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你老公还在开车呢,马上就来。”
“宝宝想吃什么?老公给你带。”
“等我,你本来就路痴,别乱跑。”
他出了房间,我像泄了气的皮球,浑身瘫软在床上。
心底里扎进无数把钢刀。
突然酒店门又再次打开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我用被子盖住我通红的眼睛。
“没什么,钥匙忘拿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我机械地说着关心他的话。
“宋晚清。”
“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我疑惑的看着他,或许是我看错了,他的眼里带着丝丝薄红。
房间又恢复了一片死寂。
宋晚清,别自作多情了,那是傅子礼,不是傅祈年。
我自嘲道。
4
傅子礼离开后我彻底睡不着了。
许是劳累过度,原本降下的体温又重新升了起来。
退烧药不管用了,我去了医院。
才刚到医院门口,眼前一黑,我摔倒医院大门口的水泥地上。
醒来时,手上打着点滴。
护士正好换药进来。
“你自己高烧到四十多度没有感觉吗?”
“回去多喝热水,饮食要清淡。”
小护士一边把针头从我静脉里抽出,一边认真的叮嘱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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