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江馨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宋迟迟。
我在楼上远远看着,她们手挽手,十分亲密,像极了一对母女。
不对,她们本就是母女!
江馨走近,在楼下和我眼神对望。
慌张的她急匆匆将手缩回,又刻意慢下步伐和宋迟迟拉开距离。
其实我想说大可不必这样,毕竟宋迟迟是她生母。
只是看见这一幕,还是有点失落。
当年江越将江馨领回家时,他工作忙,而江馨又身体*弱,我不得不全职在家带她。
医生说她是在母胎里面营养就没跟上,我费尽心思熬补药。
偏巧有个药方的草药没了,又长在悬崖上没人敢去。
患有恐高症的我心急如焚,为了江馨,还是咬咬牙,套上安全绳亲自爬上悬崖采摘。
悬崖湿滑,我只好用力死死抓着崖边,最后采到了草药。
但人也不幸的摔了下去。
全身粉碎性骨折。
我幸运的被抢救回来,可数不胜数的钢板钢钉被埋在身体里。
职业女选手在赛场上本就不讨好。
因为伤,我再也无法重新站到备受瞩目的场馆,也失去了作为选手在游戏中厮杀的资格。
江馨最先上楼找我,径直来到我的面前,没有关怀,只剩硬邦邦的一句。
「把爸的骨灰给妈妈吧!」
妈妈?
宋迟迟一回来我就成了无名氏。
昔日甜甜喊妈**小女孩早已不见,只剩眼前这个陌生又冰冷的熟悉人。
听这喊话的熟稔程度,我心中升起一阵怀疑。
「你在英国借宿的家庭,就是宋迟迟家是吗?」
江馨支支吾吾,最后说:「是。」
我苦笑。
难怪当初她非要出国留学,还一定要去英国。
我怕她一个女孩子在外不安全,特地给她在英国买了一套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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