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第二家就是师傅的家了,师傅的家和大师伯的家是相似的,只是少去大师伯家里的东西会显得很空旷。
最里边就是二师伯的家了,二师伯是**先生家里更是简洁。
不过师兄弟三人家里都少不了大量的黄纸。
三人还有个相同处,那就是三人都是老光棍。
在这样的社会人们都非常忌讳做这样工作的人,与其说忌讳不如说嫌弃。
用二师伯的话说,与生死神怪打交道的人会沾染说不清的因果。
谁也不愿意与此类人有过多的接触,都害怕招来霉运,就更别说嫁女儿了。
我也问过别人都害怕了,为什么你们做这工作前是怎么下定决心的。
他回道:“我们这类从小就在苦难中长大的人,本身就沾染了不少因果,也不在乎多一点少一点的。
再说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?”
二师伯总是这样说话总是云里雾里的,有次他和师傅送隔壁镇一个英年早逝少年最后一程后搭着我的肩说:“人这一生来去匆匆,不知道啥时候就离开了。
又何患孤独,只管去做自己想做又能做得到的事。
还有潇洒的同时别忘了肩上挑着的担子。”
每次等我想探究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的时候,他总是摆摆手离开了。
然后就撂下一句话“你年纪还小,有些道理听听就好了,太过于深究,明白太多道理却做不到日子会很难过的。”
就这样有时和师傅学学这和师伯们学学那,时间过得很快。
这一天关于笼罩多年关于母亲的那层迷雾,终于逐渐消散,真相也开始浮出水面。
这天师傅要忙到深夜叫我先回家。
在回来的路上,我不由的想起多年前和母亲在相同的秋夜仰望月色。
母亲抱着我坐在石桌前,吃着桂花糕和我讲述着嫦娥奔月的故事。
年幼的孩子只顾着询问,为什么她要偷吃啊?
为什么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