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子?
哈哈哈......”
我笑了起来,甚至笑出了眼泪。
周凌过来拍着我的背,“可可,你怎么了,你别吓我啊。”
我敛了笑容,委屈的看向了周凌,落下来大颗大颗的眼泪。
“老公,子臣好像不爱我了,他恨我。”
装聋作哑谁不会啊,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准备跟我装到什么时候。
我倒是要看看这善与恶的表演你们要演到什么时候。
周凌心疼的抱着我安慰道:“怎么会呢,你是我们最重要的人,我们都最爱你了。”
听听这话说的,要不是亲眼看到刚才那一幕,我还真就被蒙在了鼓里。
周凌给周子臣使了眼神,倔强的周子臣现在心里满是他的程云妈妈,他死活不肯过来跟我认错。
我狠狠的在周凌怀里表演了一把什么是委屈至极。
从那一刻,我决定为我自己而活,我要离婚,可我不要这么委屈的离婚。
一个女人为了家庭付出,感恩的人会感谢你,可不知感恩的人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当你失去了事业,流逝了年华之后,剩下的却是家人的嫌弃。
你以为的“家人”看到了别的女人光鲜亮丽,与你忙于家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我要将这些遏制我前进步伐的人通通甩掉,我要重新做回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。
可在这之前,我的怒气总是要发泄一下的。
那晚的我想了很多很多。
几天后,我出院了。
从医院回家之后,就开始放弃了做一切家务。
我一直在为我以后的人生做规划。
周凌现在每天负责给我和周子臣做早晚餐。
周子臣吃着周凌的饭菜,眉头都皱到了一起。
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,“爸爸,你做的菜不好吃。”
周子臣话是对着周凌说的,可是眼睛却是一直看着我的。
我假装没有听到,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