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抱着我没有说话,讥笑着看着他心想。
协议?
都是你单方面的决定,我哪敢不服从,你可是张大员外呐。
那可笑的银两也不过是你对我们母子的施舍罢了。
像笼子里的金丝雀,供你玩弄欣赏。
他悠哉悠哉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吃了口菜点点头说:“这么年了,还是你的手艺和我的胃口,可惜了多好的饭菜都放凉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掏出帕巾擦了嘴说:“今天是我们打扰了,以后有困难随时来找我。”
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铜钱银两,压着帕巾放在桌角后站着扶了扶衣角,抖抖了抖袖口径直朝垂花门走去,快出门了背着身挥了挥手,从此就在我和母亲的生命中远去。
注视着他离开后母亲扶着我的脸泫然欲滴,颤抖着出声:“小安,是娘对不起你。
还有记住这个男人我们有今天的局面至少一半以上都是因为他。”
母亲咬牙切齿说完,再次把我抱在怀里,我感受到一滴滴眼泪滴落在我的肩头,莫名觉得眼泪居然会沉重到这个地步。
我伸手抱住母亲,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是喉咙被掐的死死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就这样过了好久,母亲带着我收拾起残局,把桌上的餐具和那帕巾都扔了。
家里好好的打扫了一遍,做好一切都已经是黄昏时分。
母亲和我坐在石桌上,遥遥的望着天上的太阳慢慢躲进日落。
我一转头就看见,在夕阳下母亲把最后的阳光剪得只剩下一个轮廓。
这幅画面就这样刻在我内心深处,此后人生再没有见过也不曾忘记。
第二天开始母亲更加严厉的教我做着家务,和生活技能、识字。
母亲识字还是那个男人教的,每次教我的时候母亲的神情都会闪过一丝自怜的微妙变化。
日子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去,母亲曾经好似夕阳般的眼神彻底成深夜里的月亮,有时母亲看向远方周身竟是一副黯淡无光的光景。
母亲也开始频繁的外出,有时候一两个时辰,有时候大半天,就剩我独自陪伴那沉重的孤独。
有时拖着水桶续满水缸,有一点点将柴火堆的像小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