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颖柔声哄着,将他抱在怀里。
我还在纳闷,怎么方才还在指责医生的邹瑞,突然就柔弱了起来。
下一秒,我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。
原来是周围的人群越围越多。
邹瑞这才装柔软,好让大家都同情他。
果然,人群中有不少为他说话的。
“你们这些医生,真是的,救个人还要磨磨唧唧的,真不配当医生!”
“就是,还赶不上人家小姑**觉悟呢!”
地中海的男人和其他医生听后,气愤地离开了。
我在空中摇了摇头,为他们感到不值。
明明救了那么多的人,却因为邹瑞的几句话,就成了众人唾骂的对象。
群众们是非不分,只会帮助弱者,这让她们心中的正义感爆棚,极度的虚荣心得到满足。
得逞后的邹瑞,红着眼睛看向文颖。
“颖儿,我害怕,今天晚上,你能留下来陪我吗?”
围观群众散去后,文颖对着邹瑞点了点头。
“好,今晚上我陪着你,你这抑郁症,确实需要有人陪着,是我的疏忽了。”
文颖有些愧疚地说着。
这话落到我的耳朵里,像**似的疼。
哪个抑郁症,会像邹瑞这样,话像沙子一样密集?
他明明就是装的,可……
文颖却坚定地相信他。
这一刻,我反倒是羡慕起邹瑞来了。
一个月前,我被确诊为抑郁症患者,情绪低落,好多次都想割腕**。
到现在,我的左手腕上都还有几条疤痕。
可文颖作为我最亲密的枕边人,***也不知道。
她的医心,原来只对邹瑞一人。
再睁眼,文颖已经扶着邹瑞回了家。
他们坐在沙发上,遥相对望,看着像极了久别重逢的情侣。
我坐在对面,猛然回过神来。
瞧我这脑子,他们本来就是情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