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了也好。”闻言,我有些诧异。“啊?”“他配不上你。”江词车速逐渐变缓,停靠在路边。他回过头,对上我的视线,眼底夹杂着几分探究。“婚礼取消,有没有想过怎么和家里交代?”江词的话提醒了我。毕竟,爸爸目前还需要江越的资助。我若是现在悔了婚,确实回家没法交代。我沉默着,不知如何是好。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江词。小心问道。“您有什么办法?”他低笑一声,嗓音压低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1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