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后宫的女人们没有一个服气。
第一次给皇后请安时,贤妃就故意挑刺,推说昨日皇帝宠幸狠了,起不来身。
我看着大殿上凝重的气氛,率先低头。
当时,我已位至贵妃,是毋庸置疑的宠妃。
我一带头,一些犹犹豫豫的妃嫔们便也老实请安。
后来贤妃觉得是我坏了她的事,找了我好几次麻烦,我不愿将关系闹僵,想着让一步算了。
流云拦住我,撒泼打滚:“不许让!
你是贵妃,可不能掉价!”
最后,三年的姐妹从此陌路。
贤妃在旁人面前提起我,总含了一股怨气。
往事空回首,我叹息一声:“皇后是个读书人,我羡慕她。
可她被困在后宫,我怜惜她。”
10
流云就这样留在了皇后宫中。
皇后什么都没有让她做。
她可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不需要做活,可以在寝宫里乱晃,每个见到她的奴婢都恭恭敬敬喊她一声“流云姑娘”,到饭点时,佳肴被送到她房间——按照她在我身边时的惯例。
流云恢复了所有我曾经给她的**,可是她并不高兴,反而惶恐地揪着头发。
最终,因为思虑过重,流云又病了。
皇后亲自来照顾她。
将打湿的毛巾轻轻擦到额头上,流云偏过脸,露出抗拒的表情。
皇后放下手,平淡地问她:“怎么?
不愿意?”
流云牙齿打颤:“娘娘此举……好似蛇蝎。”
皇后轻抬双目,扬了语调:“真是怪了,蔺裘月怎么对你,本宫也怎么对你。
你在蔺裘月身边待得舒坦,怎么到本宫这里,就吓出病来了?”
流云在皇后的引诱下说:“不一样,贵妃娘娘是真心待我……”
——滴!
悔恨值加5。
“是啊。”
皇后卸下了表情,将毛巾往水盆里一扔,水花四溅到流云脸上,“所以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