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我还能有多少时日,但总归能活几日是几日吧,我想至少为了桃枝。
10.
我迅速地乖巧起来,一口一个谨礼哥哥,比慕婉儿叫得更甜、更腻。
沈谨礼很开心,得了空闲就整日整日地陪我,他好似要把过去我们失去的全都补回来,几乎搬空了大半个珍宝阁。
又在院里起了炉子,鬼鬼祟祟带我去偷邻家的鸡,挖了泥巴做叫花鸡,还振振有词:“偷来的鸡加了刺激的味道,这才叫香!”
院里于**飞狗跳,沈谨礼好似变小了十多岁,路过的狗都要带我去踹两脚,还嫌弃家里的狗不追着他咬,“没那种感觉。”
“珠儿,珠儿,”他不住地换我,又抱起我转圈,桃枝气坏了,连揍他好几拳,他来了兴致,抱起我满院里跑,嚷叫着要桃枝追他。
我知道他在做什么,他想要我记起以前的感觉,于是我极力配合。
沈谨礼便更来劲了,张罗着要去秋山打猎,给我猎一只小鹿,再给桃枝猎一窝兔儿。
桃枝烦他,自上次后也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嫌他没事找事,他却虏了我,桃枝只好跟着一同去。
“小姐,”私下里只有我们两个时,桃枝问我:“你们是要好起来了么?”
“算是吧。”
我笑笑。
“桃枝,这里跟苏府不一样了,在这里,我们的命不是自己的。”
“就把自己当做下人,笑主子所笑,哭主子之哭,主子乐了,要拍手叫好,主子怒了,便义愤填膺。”
桃花睁大双眼看了我半天:“我本来就是下人呀!”
“你是个屁。”
我没好气,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,又说:“桃枝,你记好,你是我妹子,是苏三小姐,管我唤阿姊的。”
她要开口说些什么,我打断她:“我不管别人认不认,桃枝,你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桃枝愣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