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大脑被剖析,里面甚至还有一千年前的东西,迟姝儿还感觉有些亲切,就是有些不合时宜。
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梦,后来的事情迟姝儿也记不大清。
终于能睁眼了!
迟姝儿艰难地转着头,映入眼帘的是白得有些发黄的天花板,墙角还有些霉斑,强光透过窗户,打在她脸上,让她睁不开眼。
抬手想遮住这光亮,大幅度的动作引起了床边人的警觉。
“姐,你醒了!”
迟安儿的声音钻进耳朵,声音大得像是手雷在耳边炸了。
还没等迟姝儿应声,安儿大声喊来了人。
都是些熟人,不仅有岑教授他们,还有梁玹。
护士给她换了瓶点滴,吩咐了些注意事项,又把窗户打开了一点儿,转身走了。
屋里只剩了梁玹一人,迟安儿被他打发出去了。
迟姝儿抬头,看见他那张女娲精细捏造的脸,甚是好看,就是眉头皱着,老是给人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。
眼不见心不烦,迟姝儿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梁玹也不恼,绕在病床的另一头去。
“阿玹,我没事儿。”
迟姝儿实在是受不了那种眼光。
梁玹一时没有说话,转身端了椅子放在床边,坐下。
“怪我。
我该早点儿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迟姝儿听不懂他神神叨叨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还没等梁玹回答,岑长风又折返回来。
迟姝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岑教授,您怎么……又来了?”
“又”这个字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,怪尴尬的。
“迟组长,打扰你静休了,见谅。
我眼镜落在你房间了,我年纪大了,眼睛花,没有眼镜看不清楚。”
岑长风脸上挂着歉意。
梁玹拿起桌上的眼镜递给他。
送走岑长风,梁玹也没待多久就走了。
到最后,他也没说他到底知道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