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周耀祖笑了,“栋梁妹妹呀,你不会还死守着这个理想吧。
还真是天真啊。
此一时彼一时,人是会变的。
只有改变,才能更好的适应社会。”
主人拒绝了他,科研,就是该一条道走到黑。
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不必过多废话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,自从主人拒绝了各方邀请,打算继续深耕一个课题后,主人附近的异样气息多了一些。
在跟着主人往返实验室和家的路上,我审视着每一个不怀好意的人。
可能是我智商有限,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。
有一次,我跑在主人前头两百米,再回头时,就感觉主人身边多了几个黑色身影。
主人或许也察觉到了异常,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。
而我,立马跑到主人身边,冲着那些黑影狂吠,直到他们离开。
主人紧紧的抱着我,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主人也害怕了。
我用头蹭蹭主人的身体,“不用怕,主人,有我在,他们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10
主人回到家,整理白天的实验思路时,我也始终守在门口,学门卫大叔的样子站岗。
有一次,我还听到异常的声响。
当我走近时,虽然只看到一只野猫,但我也没有放松警惕。
可能,我对主人的忠诚,碍了某些人的眼。
总之,在一个疾风骤雨,电闪雷鸣的晚上,我被绑架了。
我被关在小黑屋里,不知岁月。
我想起我与主人在一起的时候,
主人在实验室通宵达旦,常常忘记吃饭。
主人给我脖子上套了个钱包。
我常去主人爱吃的那家面馆,为主人买饭。
主人在深夜因为撰写论文而长时间面对电脑时,我也曾找出眼药水给主人。
主人因为实验数据不理想而烦躁失落时,我也会叼一朵花,送给主人。
主人常常蹲下来,一脸温柔的看着我,“卡卡,你真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