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风吹过全局

听风吹过（下）

06

林政拍了拍我的后背走吧，听风。


我哦了一声，就跟在他的身后。


上了车他接了个电话，是曲桐打来的。


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，只是偶尔听到几句，什么女儿，怎么怎么的。


车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去了一家医院。


林政停车，没让我下去，我便在车上等着了。


好一会才见他出来，身旁还多了个女人，距离越近才看清那是曲桐，她的手上还抱着个小孩。


抱着个小孩不方便，她只得坐后面，林政为她开了车门，她朝里瞥了一眼，也就上了车。

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是他们收养的小孩，我又多了个妹妹。


曲桐本没想收养的，可她这女儿不是自己带大，终究是喜爱不起来。


有人给她出个主意，要不领养个孩子算了。


我住院那几天，又机缘巧合下被牵线，就领养了个那个小孩。


我看着窗外发呆 能新鲜几天，只不过是几日光景罢了。


毕竟不负责的父母，就算再来一次也在如此吧。


可事实恰恰相反，对小眠的爱，他们是倾注了一切。


从一开始夫妇俩的手忙脚乱，到后期的搭档默契，只不过前后半个月。


真好有的孩子一出生就能被爱，而有孩子想得一点爱只是奢望。


07

小眠周岁宴前几天，曲桐早就预约了照相馆想拍一组家庭**。


有个孩子想出个门不是易事，需要准备一大包东西，俩大人很是忙碌，客厅里只剩我跟她。


不知道她是饿了还是怎的，哭到涨红了脸。


房间里传来怨怼声听风，妹妹哭了不知道哄着点吗？


我学着大人的样子去哄，没想到她哭的更大声了。


曲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身后，把我推到一旁，一脸鄙夷看着。

什么事都干不好还能指着你什么？


而对上小眠又是另一副面孔，转而换上慈母的面容，要是之前不认识，没准会被她这样子给骗了。


很快小眠就不哭了，安静在她的臂弯里睡着了。


他们要走见我没有动，曲桐剜了一眼还不走，整天这个死样子给谁看？


我愣了一会，才跟上他们的步子，他们三走在前面，而我跟他们隔着有些距离。


在外人看来他们才更像一家三口吧。


车子渐渐驶离小区。


摄影馆里人很多，前台小姐姐确认我们的人数，我们跟她进了化妆室化妆。


小孩子的妆容比较简单半小时罢了，大人会比较久一点。


化完我就在一旁看着那小眠，化妆师在闲暇跟曲桐唠嗑曲小姐你也太幸福了吧，生了俩个小棉袄。
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居然看到她嘴角一丝笑意。


大部分都是拍他们一家三口的，只有最后一张合照才轮到我。


摄影师唤我的时候，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

等到反应过来，就看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，悻悻走上前去，站在林政的旁边。


摄影师提议让两个孩子在中间，爸爸妈妈在旁，林政跟我换了个位置。


没怎么拍过照的，表情自然很是僵硬，拍了好几张，摄影师都摇头不行。


小妹妹笑一笑，表情太严肃了。


我心里一揪，只觉得手臂内侧有点痛，抬起头对上她那杀气的眼神好好拍，不然我要你好看。


那笑容几乎是我强扯出来的，都笑僵，但好在那照片还能用。


修图加洗印照片得几天，不过现在比较方便，能送门上门。


曲桐留了个地址，电话，隔天就几天送上了门。


周岁宴那天，我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帮忙了布置场地，打气球，拉**......忙活了一下午才算是忙完了。


08

刚坐上椅子门铃就响了。


起的猛有点头晕，刚缓了一会，屋里就在喊听风是不是聋了，没听见有人在按门铃。


我应了一声就去开了门，门外站着好些人，都是生面孔，我给那群阿姨让了路。


他们绕过我去看小眠。


小平房不大，很快屋里就满满当当的，坐无虚席，见没有我的位置，我又躲回了屋子里。

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，何况那么多女的，见着曲桐就开始嚼舌根子。


那丫头就是听风吧，现在还长得挺漂亮的。


就是没礼貌了点，那么大的孩子都不知道叫人的。


就是我刚刚叫她，她都不答的。


话说这孩子自小没有在跟前养，哪能亲的起来，还是小曲明智重新领养了一个。


......

那些妇人，扭曲事实倒是有一嘴。


她尬笑了一下这孩子乡下长大的自小顽劣，过段时间给她送去寄宿学校过渡一下，改改坏毛病。

转而又换了个话题。


寄宿学校实则是封闭式管理，里面经常用些****的手段来让不听话的学生变的懂事。


无非都是不负责任的家长图省事，既想要个懂事的孩子，又想不花时间，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。


09

周岁宴一结束，没多久曲桐就开始物色着哪家寄宿学校好，两夫妻综合对比下确定了一家。


离家不过几百公里的寄宿学校——思藤寄宿学校，俗称**化管理。


去实地考察了一下还不错，当天就把我送进去了。


那胖老师见我父母一走就换了副嘴脸还不把行李拿上。


我拿着那重重的行李跟在他身后。


蓝色那栋是男生，粉色则是女生住的地方。


路过的学生本玩的开心，见到胖老师，他们马上就停止了打闹，继而齐齐跟他打了招呼，得到能离开的回应就马上跑开了。


我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，好像更多的是害怕。


不等我思考完。


那老师走出几米外，见没跟上来，回头就看到他一脸横肉的脸，阴狠瞪我了一眼。


我立马就往前跨了几步，追上他的步子，而后在一间301宿舍停下。


听到外面有动静，里面的女生也停了说话的声音，眼神紧紧盯着外面。


301宿舍更好空了一人，我补了那宿舍女生的空缺。


那床看起来不太脏，我拿了台上的抹布擦了擦，等干透才铺上草席。


隐约听到那几个女生在议论什么，看到我出来又停止了议论，只是眼神奇怪的打量我。


同在一个屋檐下不说话也尴尬，我先开口示了好我叫听风，以后就是同学了，多多指教。


他们面面相觑看来看去，最终齐齐应了句多指教。


寄宿学校时间上都是统一作息的，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，叠被，洗漱，先跑个步，再排队去食堂打饭，而后就开始上课，午休......

好让人无趣的作息时间。


来的头一天还是费了些时间才睡着的，夜晚总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哭声，门外时常还有影子在外走动。


10

睡得晚第一天起不来，宿舍的人也没有人叫我。


我是被那胖老师揪下来的，紧接着面临的就是噩梦。


我被罚跑了五圈的跑操场，不到第二圈体力就跟不上了，脚步慢了下来，那胖老师在后面吼着林听风快跑，不许停。


我强撑着第三圈完全跑不动了，视线渐渐糊了下来，一下子重了影，踩空了。


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，蹭破了点皮，身后的脚步声近了，胖老师挥起皮鞭就往我身上打。

让你坐了吗？

还不起来继续跑？


我摇摇头，央求道老师我跑不动了，能不能改天在跑？


他的字典里没有改天这一说，随即又挥了几鞭，鞭鞭下去痛感加剧。


费了好些力气才站起来，我继续跑着，不过半圈，就晕了过去。


就算是晕了，醒了胖老师也没打算放过我。

跑不了是吧，那就抄课文。


熄了灯大家都睡下了，而我借着阳台的光，坐在地上，把那本子放在椅子誊抄着课文。


约摸天亮，才抄完，洗漱一下去了早锻炼。


我不知道何时才能从这个鬼地方离开，但是经常在吃饭时，听到有学生再说想从这离开，除非是菩萨发了善心，不然至死也离开不了。


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吧。


11

封闭学校一年在新春的时候，一年才能见一次面。


学校里的家长大部分都来接了自家的孩子回去过年，而我似乎早被人忘记了，没有人来接我。


这几天除了食堂的大叔有上几天班，其余的人都放了假。


偌大的校园一下子就寂静了不少。


吃过饭，我就坐在操场上看着月亮，旁的坐了下了个男孩。


许是憋久了，看到个人就很想说话。

你怎么也不回家？


男孩四周看了看，才发觉我是和他说话。

我没有家。

眸子眼神暗下不少，又反问了一句你也如此吗？


我点了点头。

有了跟没有一样，今天的月亮可真美。


他应承着还好吧。


一如几天，晚上我都会经常去那坐会，而每次我到不久后，他也会来，这许是我们间相同的默契。


一来二去，我们就熟了，原来他叫序跃量，名字真好听。


12

新春一过，学校里的人又多了起来。


可能的回家的这几日，过得比较开心吧。


头一天的早锻炼就迟到了，不少，一堆人被罚。


我还听说有个女生被罚的很重，当场就死亡了。


这件事当时闹的很大，警方多次调查，才发现这已经不是这思藤寄宿学校的第一起，之前之所以能逃，是因为校方花了钱压下来了。


这次校方还是想用此方法，可那家长不愿意私了，犯事那老师既然出面威胁，那女孩的妈妈离死亡就差了一点，可总归是上天眷顾吧，没收她。


最后女孩的妈妈将这件事发上了网，几个人曾经现身说法，从而热度越来越大，学校压不下去才**封了，并一个个通知学生的家长过来接孩子。


几天下来，学生走了大半，我坐在操场等着序跃量，离别是总很难说出口话，却一直在上演，看到他，我总会想起莫小宋。


呼呼的风声灌了耳，明知不可能会再见，我还是想问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？


他又极其认真说着会的，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。


我不信，除非拉个勾。


我伸出小指，他勾上我的手，盖上了章。

绝不食言。


回家那天，小眠也要跟着来，曲桐没法了才来，才一年她看着比原先高多了，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再说啥。


我微微想张口，她先一步张了口。

妹妹跟你打招呼呢，跟个木头杵那。


也罢没必要解释，我先一步坐上车，透过窗外看着那还在等车的少年。


车子开动了，离那少年越行越远，直到拐弯处彻底没影子，我才收回了视线。


13

寄宿学校落了空，想在城里上学得有当地的户口，没法子他们夫妻俩只能将我的户口从老家迁来回来。


我的户口落在小眠的后一页。


暑期前，林政托关系让我转学去了中心学校。


前几天，他就带着我走了几遍，那路一开始看着复杂，走多了也就记住了。


开学那天，仅凭着记忆走到了学校，一开始想走小路，不太熟差点迷了路，好在是走出去了，我舒了口气。


校园里很大，初中部实在太里侧了，要不是路上问过学姐还真是找不到。


初二在顶层，爬了到一半，我喘的不行，紧接身侧走过一少年，他看着倒是眼熟，那大长腿一跨没几步，就没了影子。


等气喘匀了，也继续爬着楼梯，初八在最里侧最后一间。


整个教室扫了一圈，看到个空位就朝里走了进去。


刚要坐上去，有个女生喝住了我你谁啊？

序跃量旁边的位置也是你能坐的？


那名字听得倒是熟悉，应该不会是他吧。


一听有动静，班上的人纷纷转头看了过来，接着教室吵闹了起来。


天啊，杠上了，也不知道谁会赢。


就是说，好大的胆子敢坐校霸的旁边。


还敢跟那大姐大抢位置不知死活。


......

两人僵持不下，砰的一声，吵闹的教室安静了下来，谁也不敢说话。


大姐大冷哼一声你惨了。

往旁边挪了一步看起了好戏。


序跃量脾气不太好，谁也不敢坐他旁边，大姐大虽也混迹江湖，但是见到比自己凶的还是会怂，何况又帅又凶，有魅力，很难不爱。


他靠近的时候，我手心已经生了汗。


少年在后桌椅停下放了书包，眼神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孩，开了口听风？


这声音很熟，我抬头一看，真的是序跃量。


班上的人倒是好奇，难得见序跃量没发火，还有这俩人居然认识。


这是今日最大的信息量。


14

就这样序跃量有了同桌。


尽管大姐大不爽，但自家男神都罩着了，能说什么。


序跃量大部分的课上都是睡着的，没有一天是醒着的。


但**成绩出奇的好，这就是上天赏饭吃吗？


而看着我那卷子惨花的一片，想起还要带回家给家长签字，就烦，眼不净就塞进课桌里。


几节课下来，听到打铃声，同学跑的都很快。


唯独我还在那杵着，刚收好书包的序跃量看了我一眼放学了还不走？


我叹了口气在等等吧。


他略有思看了我一眼是因为考的不好，才不想回家？


这个成绩回去，也只有被嘲讽的份。


那要不我们换个试卷？


就算是换了，那卷子上名字不还在嘛，掩耳盗铃了不是。


换也不顶用吧。


那要不改个分数？


那错花花的一片，他们又不是傻子光改了分数，不还是会被发现。


行不通的。


他自信的勾唇不试试，那怎么知道行不通。

拉上我走了。


在复印店里他重新印了份空白的卷子，而后从包里拿出笔，放在我跟前。


照着这个抄一遍，我待会帮你改一下卷子不就行？


确实是个好办法，我誊抄了一遍，当然没有全抄，适当错几题才符合自身的水平。


等答完以后，他替我改了卷子，并写上88的分数。


这件事成了我们俩独有的秘密。


而后拿到曲桐签字的时候，她脸上平淡错题要记得整理，要知道考88不算好，还要继续努力。


我微微点头，收下了卷子。


初三来临，开学第一课老师就曾问我们以后想上哪所高中。


点到我的时候，我答不上来，也没为难我，他便让我坐下。


听着其他同学说的梦想的学府闪闪发光，他们都知道要什么，真好。


自小养成的习惯，一烦躁我就很喜欢提笔画画，画着画着从一开始的火柴人到现在的立体几何，动漫人物，写景统统不在话下了。


思绪万千，唯有画画了能让我平静，他的侧脸很好看，美好的事物总是要留在笔上的吧，我用笔上下比对了一下，打了轮廓。


在下节课打铃之前可算是画完了，满意欣赏了一下才合上了那本画本。


15

以我的成绩，只能上个很差的学校。


但我没曾想序跃量依旧跟我是同一个学校。


他显然不意外，拿起手里的冰棍就啃。


不是你这是为什么，以你的成绩能上个很好的高中啊！


我很是生气，临**前我还让千万要好好考，别弃考。


他倒是没弃考，只是有几科是交了白卷。


序跃量没预料到我很生气，很是讨好哎呀别生气了，再说你都去了别的学校，我心早就随你飞了。


要不要喝奶茶，我请你最喜欢喝薄荷奶绿!

初三那暑假奶茶刚兴起，头次喝着好喝便就喜欢上了那款奶茶。


你以为用奶茶就能收买我了？


我气的点他根本就没有明白，他的人生本可以一路高飞，现在却因为我陷入了沼泽。


他又说一杯不够那就两杯!

......

我转过身往家走去，空留他一人。


他摸着头，很是不解不都说哄女生奶茶是最有效的方式，一杯不行就两杯。


!!又想到了什么，互联网欺我。


整个暑假他给我发信息，我不回，约我出去也不想理。


他却时时在家楼下转悠，持续到了开学那天。


一早他就倚着自行车，守株待兔了。


我装作没看到从他旁边走过。


序跃量吱呀乱叫跟上我哎呀姑奶奶，等我!

......

别乱叫我根本不认识你!

居民楼趴着个小女孩，等他们齐步走着，她拿着手机拍了照这下看你不被妈妈骂才怪。


学校告示栏贴着新生班级分布的序列。


好巧这一次他们又同了班。


序跃量指着他们挨近的名字乐呵道看吧天意。


我白了一眼，没理会他往前走着。


都一个月了，序跃量没明白女生怎么那么容易生气的。


高一五班在中间，我前脚刚找了个位置，后脚序跃量就想坐我旁边。


我故意把书包放在旁边有人了。


他没法子只得去后面坐，不一会又来了个扎着双辫的女孩，她看了一眼我椅子上的书包，小心翼翼问同学这里有人吗？


没人我拿起书包给她挪了个位，她一脸感激坐了下来。


序跃量在后座愤愤哈着气。

不让我坐，林听风你有种!

铃一响，外头来了个极漂亮的女生，看起来也不比我们大多少。


她极漂亮，一进来大家都注意到了。


与其他老师不同，言老师没有说些长篇大论，她唯独说了句，让我至今深刻的话。

虽二中不算太好，但学**归是靠自己的。


我相信没有我教不好的学生，只有不肯学的学生，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创造奇迹？


场下的学生异口同声回了句我们愿意。


就这样，我们虽是言老师带的第一批学生，我们也属实创造了奇迹。


16

许是预感到有灾难的发生，我的右眼皮一直跳着。


回到家依稀觉得今日气氛不对小眠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
妈，姐回来了？


她嗯了一声，把小眠打发进去了，又朝我喊道林听风你过来一下。


等我站在她面前，她又将那手机往前推了推。

看看这个吧，给我解释一下？


看清了那照片，是我跟序跃量的背影。


你既然心里都下了定义，还要我解释什么？


早恋还有理了，要不是......她差一点嘴快就要说出小眠。


不用她说我也猜到，我往身后房间看了一眼，那半掩着的门，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。


我一瞪，她怕得缩了进去。


曲桐觉得被无视了发了好大的火，托她的服，我又挨了一顿打。


学校还没校服，我只得穿上长衣长裤，才能遮着点。


序跃量一脸狐疑看着我这天那么热穿那么厚，不闷？


我白了一眼要你管。


得，你不让我管就不管吧，听你的，快上来吧，爷捎你一段。


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嘻嘻，扯上我手臂，那一碰，我紧皱着眉，他才觉我身上那随处可见的鞭痕。


眼神闪过一丝怒气她又打你了？


要不是我拦着他，估计他就要跑去跟曲桐打架了。


再忍个两年，我就能办个独立户口了，然后再把欠她的钱还清，我们也没有关系了。


那我陪着你，一起还。

他说的极其认真。

那你还生气吗？


你猜？

继而我坐上了他的车。


他乐呵了好一会嘿嘿嘿那肯定是不生气了

17

青春谁都迷茫过，但谁的青春里都会有个引路人。


在高二那年，言老师知道我画的好，便让我帮忙画板报。


后来年段有比赛的机会，大大小小的比赛都想着我。


在一次次自我锻炼中，我好像找到了努力的方向，我要考师大的美术专业，虽离的远起码有了努力的方向。


在我生日那天，他问**后想去哪个学校，我说师大!，那你呢？


也跟你一样好了。


......

那怎么能一样呢!

那段时间序跃量也不只是埋头睡觉了，整天就和泡在图书馆里。


他基础本就好，不用怎么学就赶超我了，就是这画技不太行。


没事勤能补拙，我安慰他。


就这样，他帮我我补习理科，我给他补习画画技巧。


我们相互依偎着彼此前行，在拍毕业照那天交上了满意的答卷。


我们都被师大给录取了，这消息还是言老师先告诉我的。


找了一圈我没找到序跃量人影，发了会呆就朋友叫去拍照了。


拍完第三张，他让言老师帮忙拍一张属于我俩的合照。


拍完又高兴的像个傻子一样，逢人就炫耀快看嘿嘿嘿，我跟听风的第一张合照。


我那几个朋友也不示弱亮出了照片。


我也有，还早你几分钟呢!

何况我还拥美人入怀了，你有没有？


神补刀，难得让他吃了瘪。


拍完合照的第二件大事，就是将自己的户口独立出去，我交了自己的一些复印件，在满十八岁那年终于把有了属于自己的户口本。


需跃量看着倒是羡慕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分得听大小姐的一页呢!

我浅笑一声还得看你表现。


18

毕业了工作，再加上先前在校期间存的积蓄，我凑够了那一百万。


在春节那天原封不动还给了他们，并且划清了界限。


曲桐怒了骂我是白眼狼，林政也流露出失望，看得出来小眠异常开心，直接拿了那桌上的***。


妈爸，她都不想跟我们有关系了，随她去吧，钱我们留下就好。


如此便好了，省的还浪费我的时间。


在这个家我的东西并不多，收拾完那房间就更空了。


我将那钥匙留在桌上，没有一点留恋离开那个家。


还没下楼梯，就看到序跃量在等我。

都收拾好了？


我嗯了一声，他轻松提起我行李下了楼。


将行李放好，他问我要不要随我去个地方？


去哪？


到了就知道了。


他从高中开始追我了，为了考验他的诚意，大二我才开始谈的。


起初他也不懂浪漫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开窍了，接二连三给制造浪漫，一次比一次来得浪漫。


车子靠海边停下，他蒙着我的眼睛，我跟着他的步子一步一步往前走着。


走了有一会，他不走了，周围响起一阵钢琴曲，我摘下眼罩。


序跃量捧着一束向我走来，以王子最高的礼仪把花给我，而后单膝下跪，一响指他的朋友就送来了一个蓝色盒子。


那戒指是他早在一年前就专门为我订的。


全球限量，它的寓意也很美好一生只能送给最爱的人。


听风我们认识有十年了吧，你是我生命当中一束亮起的光。


喜欢你我喜欢了十年，许是上天眷顾我，把那么好的你送到我身边。


你十八岁那年，我说***的户口本，你说看考虑考虑，现在也该考虑好了吧。


我能不能换个身份陪在你身边，继续守护你？


听风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我，我会一辈子爱你，护你，把一直宠成公主。


......

场外的朋友一阵起哄嫁给他!!!

见我半天没有反应，他还以为转正不成，转而给自己找了台阶。

要是听风公主没考虑好，那我们缓缓再说吧。


我嗯哼了一声难不成你想反悔？

伸出了手，得到我的许可，他趁热打铁就给我带**婚戒，看着那婚戒举着跟朋友炫耀了一圈嘿嘿嘿，我有老婆了。


番外

我早就带他见过外婆了她很满意这个孙婿。


老人家上了年纪就不想在外奔波了，心里记挂着老家。


原以为她还能陪我很久，可在一次例查结果查出了她患了癌，一发现就患了晚期。


我哭着问医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？


他只是说病人有什么心愿，尽量满足吧。


那段时间我跟序跃量经常陪着她，到处玩玩看看，许是感觉到自己身体不行了，她常念叨着我们家小风那么好看，外婆真想看你穿上那婚纱嫁给爱的人。


外婆病情恶化的快，她临了就想看我穿上婚纱，嫁给爱的人，于是我们提前了，并且打算在老家办。


婚礼前一天，我遇到了莫小宋，他与从前那般绅士。


我们聊了很多，最终是解开当时不告而别的心结，他又说能看到你幸福真好，你婚礼那天我就不去了。


他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出那几个，埋藏于心的话，现在也只能咽进肚子里，永远当个秘密了。


我尊重他的意见，他临走时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。


我喊住他莫小宋我们都要幸福!

他点点头，这一次莫小宋先离开了。


由于婚礼来得突然，很多朋友都没有通知到，但来参加的婚礼还是不少。


我穿上了那一件洁白的婚纱，走向了我最爱的人身边。


外婆在台下早已哭花了眼睛，渐渐就随风而逝，垂下了手。


但她是笑着离开的，她生平就喜欢笑，为此我们都强忍着没哭。


葬礼一结束，我就晕倒了，等到医生检查出来，才发现我怀了孕。


一年后我生下了女儿，这个家里热闹了起来，有我，有他，还有我们的宝贝。


我想这是外婆送我礼物吧，谢谢你，我们永远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