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组的方式则是由老师决定。
上一世,我的组员王玲玲在我拿到育苗后,非要将育苗拿过去看一看。
“我就看一看,一定会很小心的。”
我们本就是一个小组,她是有资格观看和培育育苗的。
再加上她再三保证,十分坚持。
我心里虽然觉得奇怪,可最终还是答应了她。
谁曾想,王玲玲刚接过育苗,才看了一眼,就拿过实验器皿故意将它打碎了。
那时唯一的实验育苗,每个小组只有一份。
这意味着我们小组全都完成不了毕业设计。
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了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不断盘桓的只有一个想法:我还能不能毕业?
我忍不住开口埋怨:“现在怎么办?你管我毕业吗?”
王玲玲一脸委屈:“宝宝也不想的……”
听了她这话,我更是心头火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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