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尔在吃到好吃的东西时,会想着如果她在,肯定也喜欢。
18婚后我才知道,原来让陆钧认错人的,正是我扔他的那个香囊。
当日我的香囊并非掉在河里。
而是被挣扎的陆听听抓在了手上。
陆钧骑马游街,我扔他香囊,他一眼就认出这鬼斧神工的手艺,出自同一人。
有人告诉他,香囊背后的金雀,是欢雀楼特有的纹样。
他到欢雀楼,看到了挂着腰佩的陈映月。
而我和陆钧成婚后。
听说陈映月消沉了好一阵,跟了一个富家公子哥,做了妾。
我问陆钧:“心疼不心疼?”
他白我一眼:“你不如关心下,你夫君明日一仗凶险不凶险。”
三年间,陆钧为大昭出生入死。
我在府里和陆听听一道吃喝玩乐,过上了相当快活的日子。
当然也还是会扮成“宋先生”,又陆续资助了十数个村子。
当我以为会这样度过一生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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