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太子叛国,领着叛军血洗皇都,我和京城女眷们带着零散的百姓逃亡。
我自诩心善、爱女的嫡姐却亲自将她们送进叛军的手中。
那日皇都的天空都被血雾弥漫,她依旧穿金戴玉,踩着护城将士的尸骨走来,目光轻蔑又得意。
“妹妹别怪姐姐,都是你命不好嫁了个残废,哪儿像我做了太子妃,待日后太子处理了你们这些杂碎,我还会是皇后。”
“长的漂亮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做我脚下的泥。”
她笑的猖狂,扫过往日被她以“爱女”人设笼络来的朋友再没有半丝温和。
她划了我的脸,拿着**捅穿了长宁郡主的肚子,生生剖出郡主未满三个月的胎儿。
“一个贱妇生的孽种,一个仗着权势没脑子的蠢货,凭什么过的比我好,你们都该死。”
长宁痛不欲生,鲜血****浸湿身下的土地。
我那最爱和女子来往,温善纯良的嫡姐,将她口中漂亮、大方、温柔、可爱的女子们一个个送进地狱。
我深吸一口气,按下胸口的恶心,把手臂抽出。
“姐姐既然如此想,那妹妹也不推脱了。”
“三姑娘蕙质兰心,得此佳人为妻孤也很是欢喜。”
太子坐的端正,嘴角勾起的笑意如春风,丝毫没受这场意外的打扰。
我却清楚他这幅清正俊雅的皮子下藏的是怎样一个暴戾无情的灵魂,为了复仇,隐忍十年,血洗皇都,把眼前这些对他交口称赞的人变成白骨,将和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嫡姐割掉头颅悬城示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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