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破天荒来了一句:“我去旁边的小吃摊等你。”头也不回,就走了。像是,怕我开口拒绝他。今天的客人真的是太多了。来了一波又一波。从早到晚,我的笔就没停下过。只能边画边啃杂粮煎饼充饥。看起来,狼狈又可怜。夜幕降临,人群散。陈墨琛挺直腰杆,往我的画架前站。“辛苦一天,饭都没时间吃,这日子你过得不难受吗?”我一边收拾,一边笑着回他。“不难受啊,我很开心。”自由的血肉一旦疯长,带来的可是无限生机。继续阅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