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过是偶染小病,昏睡了半天而已。
你一下说灵芝掉进悬崖瀑布,一下又说被山贼打劫了?
楚连燕,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?
莫非你就狠得下心来眼看着云念死么!
你别忘了,当初要不是你贪玩落水,她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救你。
又怎么会触发这样的心疾?”
“丢了便是丢了,要割我多少血为姐姐**,我认了便是。”
楚连燕眉目轻转,并不再就程漠狠厉的眼神。
“废话,这难道不是你该做的么!”
事到如今,程漠自知再纠缠也无意义。
但他隔三差五地提起当年这一茬,也不过就是在楚连燕面前宣泄下无助的情绪罢了。
他甚至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定然是理亏得紧,否则又怎会从无辩解地默默垂立?
人,总是会想要肆意伤害那个不知反抗的至亲至爱—— 一道闪电从自己胸中莫名划过了霹雳,程漠有点奇怪了——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把楚连燕也归为‘至亲至爱’了呢?
是当年纠缠的纸鸢背后,那落荒逃走的女孩再次出现在大厅里时一句羞涩的程大哥?
还是两人携伴上路,去吴山东林寺里取那枚彩玉灵芝时,她扮作小书童**冽笑意里的一声‘程公子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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