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病成这样他都不来看你,那你好了他就更加不会瞧你一眼了,到时候把你踢开,你无家可归,又该去哪呢?”
我最后看她一眼,好意地劝告:“孟依柔,你真蠢,我要是你,就会以退为进,让他亏欠一辈子才好。”
转身离开的那刻,她细碎呜咽的哭声钻进我耳朵里,我知道
江逸很快就又有的忙了。
晚上医院打电话来的时候,
江逸正在给我泡蜂蜜水。
从孟依柔回来的那天,他就开始有这个习惯了,坚持了半年。
蜂蜜水上浮了几片柠檬,升腾着小气泡,我盯着玻璃杯,视线移到
江逸焦灼的面上。
电话里依旧是孟依柔扯着嗓子的哭闹:“
江逸!
今晚你再不来见我,那你就永远别想见到我了!”
他事不宜迟地赶去了,明面上是我松了口。
离开前,还不忘嘱咐我要记得喝。
我微笑着答应,却将那水倒进了下水道。
他泡的水,我从来没喝过,因为我知道里面有麻痹人神经的***。
而被他锁在保险柜里的,是一份器官捐赠协议书。
11我在监控里看着他们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5425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