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未曾料想,此后在侯府的数年光景方让我真真见识了这**不吐骨头的凌冽门争和世道。
我原以为,大小姐在侯府的麻烦无非是妻妾间的争风夺宠,只要讨上姑爷心意,一年半载后生上子嗣便可无惧,地位已然牢固。
入了府邸方知,所谓侯爷的良配夫人却是一个终日只吃斋念佛的清冷奇女子。
连大婚当日也是一身极其素致的衣饰,脸上未着任何一分颜色。
我当时还在猜测应是心里对姑爷再娶有怨之气。
然而在第二日随同大小姐去敬茶后,才知这原就是她的性子,毫不做作,无欲无求,一副拒绝于世的修行之态。
既来之,则安之,妹妹好生将养着吧,日后若无其它,都不必过来扰我,我也不屑于三请四安这些规矩,权是做给旁人看的,有何意?
只要夫人点头,妹妹便可做主。
大小姐和我面面相觑,此后甚少和这她再有照面和交集过往。
我倒是暗舒一口大气,虽有至多狐疑,如此,大小姐岂非少了多少恼人之争。
反倒是老夫人要求得严苛繁礼,日日晨安,诸事交待,事无巨细,包括私下找我探知大小姐与侯爷的春闺之事,才是真正令人头疼。
知道的觉得是母亲的宠溺过度之心,不知的还以为是暗查私探,有所企及。
起初,我总是往好处说诉两句,但总见她也并无喜颜之色,无论好赖,总觉似有不妥和疑惑,所以后面便不再多赘,每每真真假假地搪塞过去。
说起姑爷确是个读书人,一门心思都在忙忙于政务上,归家后也是大半日地待于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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