蚕丝素衣流淌,脖子上缀着颗硕大的青松石。
我故意站立在阮栀栀身侧,就是要宴席上的诸位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。
素雅和朴素可是两个词。
眼神扫过围观的宾客们,并没看向阮栀栀。
语气淡淡:阮栀栀,你不过是我姜府的一等丫鬟。
一个婢子,偷拿主人家的颜料作画。
按当朝律法,赔偿十倍原金后杖责一百。
不过念在你和***都在我姜府为奴为婢,罚你做三等粗使女婢。
另,见主人家并未行礼问好,目无尊上,罚俸一个月。
我平静地审判着阮栀栀,脸色也看不出喜怒。
就算有宾客觉得不妥,但我所言在理又有律法为佐,面色也不像挟怒报复。
方式和他们平日里处理自家府中琐事并无两样,就算觉得阮栀栀可怜也断没有在他人府中为一个丫鬟出头的道理。
阮栀栀闻言,浑身瑟缩。
开始梨花带雨地垂泪,身形微晃演得弱不经风。
咬着唇朝我跪下行礼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但这认错道歉的话却没有说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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