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砰地一声跪在瓷片之上不敢皱一下眉。
“二皇子故意作梗,才惹得儿臣今日违逆了夫子,儿臣已经解决了。”
贵妃闻言脸色稍缓,刚刚俪贵人宫里好生热闹叫了近乎半个太医院过去,再听了我的话她显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勾唇一笑,命侍女将我扶起来:“不愧是本宫的孩子,做的可干净?”
我握紧了手中的瓷瓶:“干净。”
“隔几日皇上生辰设宴,你别丢了本宫的脸面。”
我抖着伤痕累累的腿回去,遣净了人才敢掏出瓷瓶一点一点往伤口上抹。
一时晃神间又想起了谢令今。
我与他相熟之后常常**去寻他,他便总也在亭子下面等着我,一见我来便喜笑颜开。
我知我与其身份之差,所以那点悸动就藏在心里,天长日久便也忘了。
他帮我父亲治病,虽救不了根本但也肉眼可见的提起了精神头。
后来他举家又搬走了,我给邻村送肉回来他家已经搬了个干净,黄尘滚滚我追不上那马车,也没来得及告个别。
一晃我与他也是多年未见,初闻我父去世的消息他面色一僵,似乎想要摸摸我的头,可忽想起身份又放下手去。
最后也只道一句:“辛苦我们公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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