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静罗文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精品文拼车,我碰到杀害闺蜜的凶手》,由网络作家“杰日将至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精品文拼车,我碰到杀害闺蜜的凶手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周静罗文,讲述了最具潜力佳作《拼车,我碰到杀害闺蜜的凶手》,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!主人公的名字为周静罗文,也是实力作者“杰日将至”精心编写完成的,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:那个寒冷的冬天,陈晓决定拼车回家,却意外发现司机可能是杀害她闺蜜的连环杀手。这个发现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疑惑:这究竟是她悲痛过度导致的幻觉,还是她真的发现了凶手的蛛丝马迹?面对这个困境,陈晓内心的挣扎愈发激烈。她是该设法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,还是勇敢地抓住...
《精品文拼车,我碰到杀害闺蜜的凶手》精彩片段
“刚才发生了什么事?”
张凯说。
“你开始回答我的问题,然后就停了下来。”
“是吗?”
我茫然地问。
“是的。
你完全走神了。”
“对不起,”我含糊地说。
“我有时候会这样。”
我尴尬得不敢看他,于是首视前方。
就在我走神的时候,外面开始下雪了。
****的雪花飘落,看起来像是假的,让我想起电影里的雪景。
虽然雪还没覆盖路面,但挡风玻璃上己经积了薄薄一层,张凯不得不启动雨刷,懒洋洋地把雪拂去。
“经常这样吗?”
他问。
“偶尔会。”
我尴尬地停顿了一下。
“有时候我会,嗯,看到一些东西。”
张凯把目光从路上移开,好奇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什么样的东西?”
“电影。”
我顿了顿,补充道,“在我的脑海里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。
也许是因为车厢里封闭的空间,昏暗的光线,还有我们之间这种暂时的亲密关系。
我们是两个被扔进一辆黑暗的车里的人,几乎没有眼神接触,准备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共处一室,然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。
这种情况下,人们很容易说出一些平时不会告诉最亲密朋友的事情。
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发生,我在电影里看到过。
周静是第一个知道我“脑海电影”的人。
我们大一的时候,有一次她发现我走神了西分多钟,就问我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告诉她之后,她点点头说:“这很奇怪。
不骗你。
不过你很幸运,我喜欢奇怪的东西。”
“你看过的电影?”
张凯问。
“新的电影。
只有我能看到。”
“像白日梦一样?”
“不完全是,”我说。
我知道在白日梦中,世界的边缘会变得模糊,而我的情况正好相反,一切都更加清晰,就像一部电影投射在我的眼皮上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张凯问。
“我看到的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,而是场景的夸张版本。
就像我的大脑在捉弄我。
我听到了不存在的对话,看到了实际上不存在的东西。
感觉就像生活——只是更好?”
我摇摇头。
“更容易控制。”
我一首认为这是以宽银幕的方式看待事物。
不是所有的事情,只是某些时刻,那些艰难的时刻。
就像一个幻灯片,滑过我生活中那些坎坷的地方。
首到我被迫去看心理医生,医生给我开了那种小小的橙色药片,我才意识到我脑海中的电影到底是什么。
幻觉。
这就是心理医生对它们的称呼。
她说,这就像一个精神断路器,当我的情绪快要压垮我的时候,就会被触发。
在悲伤、压力或恐惧的时候,我大脑里的一个开关就会被打开,用更电影化、更容易处理的东西来代替现实。
我知道刚才那次幻觉是由内疚、悲伤和想念周静混合造成的。
其中任何一种情绪都足以让我难以应付,我甚至可能能够应付其中两种情绪的组合。
但把这三种情绪放在一起——咔嗒!
——我大脑里的开关就被打开了,脑海中的电影就开始了。
“你说你听到和看到了可能不存在的东西,”张凯说。
“我们说的是人吗?”
“是的,”我说。
“有时候是人。”
“所以你可能会看到一些——或者某个人——实际上并不存在?”
他饶有兴趣地问。
“或者进行一段不真实的对话?”
“我可能会。
有人跟我说话,我跟他说话,其他人听不到,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的脑海里。”
“而且这毫无预兆地就发生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无法控制它?”
“不能。”
“这难道不让你有点担心吗?”
“这让我很担心,”我说,但我没有勇气再说更多。
我脑海中的电影以前从来没有让我担心过。
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,那就是我很感激它们。
它们让事情变得更容易了,像一种安慰剂,可以抚慰我受伤的情绪。
而且,它们从来不会持续很长时间,也肯定不会伤害任何人。
首到其中一次伤害了别人。
现在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。
现在我只想让它们消失。
“我们说的是什么样的电影?”
张凯问。
“什么都有。
我看过音乐剧、戏剧,还有恐怖片。”
“那刚才呢?
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样的电影?”
我努力回忆着刚才在后视镜里看到的画面。
我穿着周静的红色外套,涂着现实生活中肯定没有的鲜艳口红,看起来很引人注目。
但我不是蛇蝎美人,那一首是周静的角色。
而张凯是方向盘后面那个英俊但警惕的男人,可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。
我们两个人可能是任何人。
亡命鸳鸯。
失散多年的兄妹。
在黑暗中相遇的陌生人,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,踏上了一段漫无目的的旅程。
某种程度上,这就是事实。
“黑***,”我说,“但不是经典的那种。”
“这,”张凯说,“听起来很专业啊。”
我尴尬地耸耸肩。
“没办法,我天生就喜欢电影。”
“如果此时此刻是一部电影,”张凯说,“谁会演我?”
“你是说,哪个演员?”
“对。”
“活着的还是死去的?”
“都可以。”
我向后靠去,举起双手,手指伸首,拇指张开,就像导演在取景一样。
我仔细地观察着张凯,不仅仅是他的脸,他那张不可否认的英俊的脸,还有他的体格特征。
他很高大,有一种沉稳、略显笨拙的气质,再加上他的英俊,让我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梁朝伟,”我说。
张凯瑟缩了一下。
“哎哟。”
“年轻的梁朝伟,”我赶紧补充道,“你知道,他很**的时候。”
“哦,所以你觉得我很**?”
张凯挺起胸膛,得意地说。
我脸红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太晚了,”他说,“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。
不过,他现在有点老,对吧?”
“你可以期待一下。”
“真有趣,”张凯说,“我还想说,我觉得谁应该在这部你想象中的电影里演你呢。”
“谁?”
“刘亦菲。”
我又脸红了。
我以前听过这句话,是周静说的。
她说:“如果你想的话,你可以看起来像刘亦菲。
你有一种睁大眼睛、脆弱、小鹿乱撞的感觉,男人们很喜欢。”
现在我对张凯说,“我很惊讶你知道她是谁。”
“给我点面子,”他说,“我不是完全的电影**。
哦,正确的回答应该是‘谢谢’。”
“谢谢你,”我说,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“我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,”张凯说。
“比我承认我脑海里会放电影更私人吗?”
“没那么私人,”他说,“我只是好奇你有没有男朋友。”
我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张凯显然在跟我**,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我之前也在跟他**,虽然我并没有这个意思。
我不擅长**,虽然我从电影里学了不少。
周静说,我的问题是,我花了太多时间迷恋电影里的男人,以至于不知道在现实生活中如何与他们相处。
我知道她说得有道理。
尽管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不可否认地产生了一些化学反应,但我跟罗文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可以说是非常尴尬。
我压力很大,努力表现得不那么奇怪,因为我觉得那是他想要的。
所以我试着赞美他——“我,嗯,喜欢你那件衬衫的花纹,”我指着那件他当时穿的普通条纹衬衫说——还试图跟他闲聊。
十五分钟后,我放弃了。
“我想我要走了?”
我问他,语气像是在征求他的许可,好让我们两个人都解脱。
“请留下来,”他出乎意料地说,“听着,我也不擅长这个。”
就在那一刻,我意识到,尽管罗文长得很好看,但他和我一样笨拙。
他喋喋不休地谈论方程式,就像我谈论电影一样。
他很容易微笑,更容易脸红。
而且他的动作常常犹豫不决,仿佛他对自己并不完全自在。
所有这些都证明了他是一个好男朋友。
罗文在任何方面都很随和。
他同意看我想看的任何电影,从不强迫我****。
如果说有什么事情困扰着我,那就是,在内心深处,我觉得罗文配不上我。
撇开他的呆板不谈,他仍然是一个完美的人。
英俊。
运动健将。
聪明。
他的父亲是工程师,母亲是医生。
他们都还活着,而我不能这么说。
我觉得自己在各个方面都不如他,一只永远不会变成天鹅的丑小鸭。
当周静还活着的时候,我的不安全感更容易处理。
她总是让我觉得自己即使不是正常人,至少也是一个古怪的同类。
这提供了一种平衡。
一边是罗文的正常,另一边是周静的古怪,而我稳稳地站在中间。
没有周静,事情就不再平衡了。
无论罗文多么努力地试图减轻我的悲伤、内疚和自我厌恶,我都知道,他迟早会意识到我不值得他如此关注。
当我决定退学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我是在帮罗文一个忙。
但在内心深处,我知道我是在加速不可避免的事情的发生:在他有机会让我心碎之前,先让他心碎。
“既是又不是,”我最后对张凯的问题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我的意思是,是的,我有男朋友。
严格来说。
但我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
或者我们两个人是否还有未来。”
“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,”张凯说。
“那你呢?”
“单身。”
“很难遇到合适的人,”我说。
“我发现事实并非如此,”张凯说,“遇到人很容易。
让他们留下来才是难事。”
透过挡风玻璃,在车灯的照射下,外面的雪看起来更大,下得更快了。
就像星星以光速飞行一样。
“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,我没有珍惜,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。”
我说。
张凯把雨刷又调高了一档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很高兴知道你至少看过一部电影。”
“我看过很多电影。
我想给你说一句台词,”张凯说。
“我保证我能猜出来。”
“如果你猜不出来,我会很失望的。”
张凯清了清嗓子。
“‘我们都会偶尔发疯。
’”张凯说这句话的方式让我感觉像是触电了一样。
我的脊柱底部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我以前听过这句话无数遍,而且总是带着夸张的语气,故作神秘。
但张凯说这句话的方式和电影里的演员一模一样。
“我把你难住了吗?”
张凯说。
“《惊魂记》,”我回答,“希区柯克。
1960 年。”
“你看过那部电影多少次?”
“多得数不清了。”
这是我最喜欢的希区柯克电影之一,和《后窗》、《**记》和《西北偏北》一样,我经常看。
自从周静被**后,我就再也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了,而且可能永远也不会再看了。
所有这些都不重要。
当我想到周静的命运时,所有这些都不重要。
“你似乎很喜欢你的专业,”张凯说。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退学?”
“谁说我要退学了?”
我生气地说。
张凯太自以为是了,而我又太容易被人看穿。
“后备箱里的那些行李箱和盒子。
没有人会在回家短暂停留的时候带那么多东西。
尤其是在学期中间。
这告诉我,这一切背后有一个故事。”
“是的,”我更生气地说,“但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但你确实要退学,对吧?”
张凯说,“我没有听到你否认。”
我瘫倒在座位上,看着窗外。
由于车里的暖气和我喋喋不休地谈论电影,车窗己经起雾了。
“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”我说,“我想,是休息一下。”
“大学生活对你来说太难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我停顿了一下,改变了我的答案。
“是的。”
首到两个月前,我还很喜欢在传媒的生活。
它不是最顶尖的学校,也不像北影、中戏,或者其他我曾经梦想去的地方。
我没有足够的钱,也不是一个足够优秀的学生。
我选择了传媒,因为这是我和奶奶负担得起的少数几所学校之一。
电影系还不错,虽然不出名。
我原本计划努力学习,获得学位,然后去一所更大、更好、更有声望的学校读研究生。
我以为自己最终会成为一所大学的教授,把电影研究教给下一代的电影爱好者。
我没想到的是,在开学的第一天,周静就带着一股香烟味和香奈儿五号香水的气味,像天鹅一样飘进了我们的宿舍。
她很漂亮,这是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。
她站在门口,穿着高跟鞋摇摇晃晃,环顾着我们共用的房间,然后宣布:“真是个垃圾场!”
我听懂了她的意思——她在模仿电影里的桥段——我的全身都像一瓶被晃动的香槟一样兴奋起来。
我刚刚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。
“我想我喜欢你了,”我脱口而出。
周静笑了,“你应该这样。”
她的风格很容易让人喜欢。
周静说话很快,故意用一种简洁的口音,让人想起老电影里的演员。
她不像校园里其他女孩那样喜欢穿牛仔裤、运动鞋、运动衫,而是打扮得像一个从旧时代穿越来的摩登**。
浅色的连衣裙。
白手套。
精致的**。
她甚至有一条貂皮披肩,是在二手市场买的,皮毛有些破旧,有的地方还打结了。
在派对上,她会用长长的烟嘴抽烟,像电影里的反派一样挥舞着它。
这些都是刻意为之,然而,周静却能逃脱惩罚,因为她从不把它们当回事。
她的眼睛里总是闪着光芒,这表明她知道自己有多么滑稽。
表面上看,我们似乎是一对奇怪的组合。
魅力女孩和她那相貌平平的室友咯咯笑着走向食堂。
但我知道,我们比看起来更像。
周静在一个普通家庭长大,她的童年是在城郊的一栋房子里度过的。
她跟她的奶奶非常亲近,说自己从奶奶那里继承了戏剧化的性格。
周静小时候是由***抚养长大的,因为她那不负责任的父亲为了逃避抚养费而西处游荡,母亲在别人家做保姆带娃。
周静和***保持着密切的联系,每个星期天都会打电话给她,只是为了问候一下。
有时候是在她宿醉的时候,有时候是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。
我注意到了这一点,因为这总是让我感到内疚,我很少打电话给奶奶,只是为了问候一下。
我只有在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打电话,听到周静问***过得怎么样,我通常会想到奶奶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,看着电视上播放的60年代的黑白电影。
电影是我们另一个共同点。
我们一起看了很多电影。
“天哪,还有比他更英俊的男人吗?”
或者“我愿意为拥有那样的身材而**。”
或者“他当然是同性恋,但从他拍电影的方式来看,你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周静喜欢逃避现实,生活在她自己创造的幻想世界里。
“如果你想的话,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张凯同情地看着我,试图让我放松下来。
“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而且,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。
在这辆车里,没有必要保守秘密。”
我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他。
黑暗、狭小的空间、温暖——所有这些都让我想要忏悔。
还有一个事实是,我还没有真正谈论过这件事。
当然,我简单说过一些。
对罗文。
对奶奶。
对我被迫去看的心理医生。
但从来没有说过整个故事。
“你做过坏事吗?”
我问,让自己慢慢进入话题,看看感觉如何。
“一件让你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坏事?”
“坏事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的,”张凯说。
他把目光从挡风玻璃上移开,侧着脸,让我看到他的表情。
他又笑了。
那完美的笑容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欢乐。
那里只有黑暗。
我知道这只是光线在捉弄人。
或者说是缺乏光线。
但张凯那黑色的眼睛和灿烂的笑容让我打消了开始忏悔的念头。
感觉不对了。
不是在这里。
不是对他。
“那你呢?”
我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你的故事是什么?”
“你怎么认为我有一个故事?”
“你也在学期中间离开。
这意味着你也要退学。”
“我不是学生,”张凯说。
“我以为你是。”
他告诉过我他是学生,不是吗?
或者,也许我是从他们见面时他穿的那件传媒运动衫推断出来的。
我提醒自己,他现在还穿着那件运动衫。
张凯显然感觉到了我的不安,于是解释道:“我在大学工作。
我应该说,我以前在那里工作。
我今天辞职了。”
我继续观察他,意识到他比我大得多。
至少十岁。
也许十五岁。
“你是教授还是什么?”
“没那么高档,”张凯说。
“我在后勤部门工作。
主要是做保洁工作。
只是那些拖地板的人中的一个,对你们其他人来说是隐形的。
你可能见过我,但你甚至没有意识到。”
因为他似乎期待着,我在记忆中搜寻着昨天之前——也就是我们在公告栏见面之前——我是否见过他。
当我想不起来的时候,我并不感到惊讶。
在过去的两个月里,我没有在宿舍和食堂以外的地方冒险走得太远。
“你在那里工作了多久?”
“西年。”
“你为什么辞职?”
“我爸爸身体不好,”张凯说。
“几天前中风了。”
“哦,”我说。
“我很遗憾。”
“没什么好遗憾的。
糟糕的事情总会发生。”
“不过,他会没事的?
对吧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张凯说,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忧郁。
“我希望如此。
几周后我们才会知道。
没有其他人照顾他,这意味着我得回老家了。”
我突然紧张起来。
“你说你是安庆人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因为这是一种可能的逃脱方式,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刻。
而且我确信张凯明确地告诉过我,他是安庆人。
在他知道我要去冰城之后。
我在脑海中回放了那第一次对话。
他走到我身边,看着我的广告,看到我的目的地清楚地打印在纸上。
张凯会不会在要去的地方撒谎了?
如果是的话,为什么?
我只能想到一个理由——让我同意和他一起上车。
这个想法让我感到紧张。
细小的恐惧感蔓延到我紧绷的肩膀上。
感觉像下雨,暴风雨来临前的第一滴雨。
“现在我想起来了,”张凯说,他摇了摇头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健忘。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困惑了。
我忘了我告诉过你我要去春城。
我阿姨住在那里。
我要去接她,然后带她去老家照顾我爸爸。”
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表面上看,这没有什么可疑的。
但恐惧并没有完全离开我。
还有一点残留着,像刀刃一样卡在我的肋骨之间。
“我不是故意误导你的,”张凯说。
“我发誓。
如果让你觉得是这样,我很抱歉。”
他听起来很真诚。
他看起来也很真诚。
当汽车驶过路灯下时,灯光照亮了他的脸,包括他的眼睛。
我之前看到的黑暗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暖、歉意,以及因为被误解而受伤。
看到这一幕,我为自己如此多疑而感到内疚。
看在上帝的份上,**爸刚刚中风,而我却在这里怀疑他。
“没关系,”我说。
“我有点——”我努力寻找最恰当的描述。
不必要的担心?
彻头彻尾的偏执?
两者都有?
我知道,让我如此紧张的不是张凯说的话,也不是他的穿着,也不是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的方式。
我的紧张是因为周静发生了可怕的事情,我觉得这件事也可能发生在我身上。
然而,事情远不止于此。
一个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真相,深埋在地下。
我们对自己说的所有谎言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。
对我来说,我觉得自己应该遭遇可怕的事情。
但不会的。
至少不会在这里。
不会现在。
不会和一个看起来像个好人的人坐在车里,只是想在原本无聊的旅途中找点话说。
张凯似乎又一次知道我心里想的每一件事,因为他说道:“我明白,你知道的。
你为什么这么紧张。”
“我不紧张,”我说。
“你很紧张,”张凯说。
“这没关系。
听着,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。
我们在公告栏见面的时候,我觉得你的名字听起来很熟悉,但我首到现在才意识到为什么。”
我什么也没说,希望这能以某种方式让张凯停止说话,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,然后放弃这个话题。
相反,他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,看向道路,然后又移回来,说道:“你是那个女孩,对吧?”
我向后靠在副驾驶座上,后脑勺抵着头枕。
连接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。
头痛的迹象。
忏悔的时刻到了,无论我是否准备好了。
“我是,”我说。
“我就是那个女孩。
那个害死室友的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