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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毫不在意,可我满腔羞耻。
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目光,把她拽进僻静的窄巷。
“你做什么?扯疼我了!”她扭捏地责备我。
我厌恶地松开手,胸口剧烈起伏:“为什么?为什么非得是付景行?!”
寡嫂坦然地笑了笑,:“我高兴呗。”
“弟妹,自从你嫁进付家,你们俩的日子过得,那叫一个蜜里调油。
左邻右舍都夸你们是金童玉女。
偏偏你们两个为了照顾我这个寡嫂,什么事都叫上我。
看着你们在我眼前恩爱,每天看得心**。
我越来越好奇,景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,让你一看到他就脸红。
她神情里还带着一丝回味:“我偷吃了一回上瘾了,确实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。弟妹你好福气呀。”
听着她的话,我如坠冰窟,遍体生寒。
这几年,寡嫂对我好得没话说。
我和付景深工作忙,家庭琐事都是嫂子操持。
可她对付景行却端着长嫂架子,疏离客气。
她常跟我埋怨我眼里只有付景深,没有她这个嫂子。
付景深也总说不要麻烦嫂子,我们夫妻得过自己的日子。
两个人这么别扭,每次见面,我还费尽心思调节气氛。
呵,没成想,是我多余操心了,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。
“弟妹,你心思都在工作上,真是浪费了景深这样的男人。”
“景深可是个多情种,你出差的日子,他把你家的钥匙给了我,变着法地约我上门。”
“你说家里的听诊器不见了,其实是景深觉得新鲜,非要用听诊器听我的心跳,结果玩得太过火,胶管都被扯断了。”
寡嫂坦然地说着那些不堪的细节。
我愣在原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之前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,终于有了头绪。
嫁过来的头一年,付景深对寡嫂总是公事公办,一句话都不肯多说。
可后来就变了,每次发福利,他总会把最好的那份先挑出来,给嫂子送去。
去供销社的时候,他会顺手带一盒雪花膏,说是给嫂子。
寡嫂家里水管堵了,付景深深夜也要过去帮忙。
那时,寡嫂对我打趣道:“长嫂如母,他这是替我那个死鬼照顾我呢。”
我甚至点了点头,告诉自己,照顾寡嫂,小叔子应当应分。
却没想到,付景深这般好,其实是贪图李秀兰的身子。
李秀兰见我失神,更加卖弄:“你进修这半年,景深的功夫可都用在我这儿了,我跟你说……”
“新玉。”身后有人哑声唤我。
付景深不知何时走过来,面上带了几分乞求:“她嘴里没一句实话。别和她拉扯了,让外人看见不好。”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李秀兰,她的笑僵在脸上,终究没敢再出声。
付景深不再看她,拉着我回家,跪在我脚边,献宝似的打开一个丝绒盒:“这条玉石项链是我早就买好的,本来今晚……”
砰的一声,我一把打飞盒子,他可怜巴巴抱住我的腿:“嫂子那天她家里遭了贼,吓得厉害,我过去陪她喝了两杯压惊,一时没把持住。
是我犯了错,我以后绝不再犯,求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我冷漠地掰开他的手,起身收拾行李。
这个家已经脏了,我一刻也不想多留。
明明那天付景深急吼吼吻遍我:“你们医院就见不得咱俩好,天天派你出去学习。”
情动深处,他眼底泛泪:“我和你一刻也分不得。不然我满脑子都是你,连训练都出神。”
胃里猛地一抽,我像是吞了一只**,想吐又吐不出来。
抱起一摞医书往外走,付景深一把夺过,满眼深情:“别走,好不好?”
我上前夺书,他趁机抱我。
我踹他一脚,他还是不放手。
纠缠之间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李秀兰满脸喜气,手里晃一把钥匙:
“弟妹,咱家要有好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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