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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门虐爱:总裁别虐了,夫人已婚了全集小说

兔拾柒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《豪门虐爱:总裁别虐了,夫人已婚了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兔拾柒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乔戚戚颜正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豪门虐爱:总裁别虐了,夫人已婚了》内容介绍:。在看清相片上的人后,祁愿愣了愣。这是一张她和徐晏清俩人的合照。她穿着一条鹅黄色泡泡袖A字裙,绑着个丸子头,两手背在身后,扬着下巴,一脸骄纵地看着镜头。身边的徐晏清则是穿着一身白色篮球服,一只手揽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里夹着一颗篮球,额前的碎发微微汗湿,被他往后抄去,也弯着眉眼看向镜头。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,但已......

主角:乔戚戚颜正   更新:2024-07-02 10:2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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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豪门虐爱:总裁别虐了,夫人已婚了全集小说》精彩片段


南山,景园。

祁愿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时,陆可正一脸认真地将刚从火锅里夹出来的蔬菜,在温水里涮一遍,而后再放到她的碗里。

她一边重复着以上动作,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:“太惨了,女明星太惨了,愿姐真的太惨了,如此美味都要过一遍水,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”

一旁的林瑜斜了她一眼,拍了她后脑勺一下:“吃你的,这么多话。”

祁愿笑着走过去,将果盘放下,看了眼自己碗里堆起的蔬菜小山,也故作苦恼地叹了声气:“是啊,是挺惨,所以,我今晚可以破例饱一饱口福吗?”

说完还抬起头,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坐在对面的林瑜。

林瑜夹了块肥牛到自己碗里,抬起眼睫淡淡看了她一眼,十分无情地说了声:“不可以,距离《时间爱人》开机还有一个半月,你想上镜胖成球吗?”

祁愿一米六七的个子,八十来斤,放在人堆里已经是很纤瘦的身材了,可偏偏镜头这个东西对女明星十分的不友好,就算是稍微胖了那么一斤,也能给直接放大十倍。

祁愿笑着和陆可对视了一眼,作势无奈地耸了耸肩:“你看,不光是你,我也得乖乖听她的话。”

陆可闻言也是一声长叹,咂着嘴摇了摇头:“没办法,谁让咱都得靠她吃饭呢。”

林瑜被俩人这一唱一和的样子逗笑,伸手拿过一旁的红酒,对陆可抬了抬下巴:“去,拿开瓶器去。”

今晚这顿饭本就是庆功宴。

一来是庆祝祁愿顺利复出,二来也刚好到了年底,三个人借此机会温温馨馨的一起吃顿饭。

陆可爽快地应了声,就起身去茶几下的小柜子里翻开瓶器去了。

祁愿看了眼陆可蹦蹦跳跳走过去的身影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但只是片刻,她眉眼间轻快的笑意就逐渐沉寂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怅然与落寞。

林瑜坐在对面,自然是将祁愿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数看在眼底。

她顿了顿,低声唤了句:“小愿。”

祁愿闻声转过了头,看到林瑜脸上担忧的神色后,宽慰地笑了笑:“没事,我只是在想……如果宋瑶也在就好了。”

话音刚落,二人之间就忽然陷入了无边的寂静。

桌子中央的锅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热气,食物的鲜香四溢,二人却沉默着,各怀心事。

“咦?”

忽然,陆可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。

祁愿和林瑜两人同时转眸看过去,只见陆可半蹲在地上,手里还捏着一张看起来像是相片的东西,正在认真的看着。

片刻后,她忽然扬起眉眼,笑嘻嘻地朝这边挥了挥手里的相片:“愿姐,这时候你还没出道吧!”说着,就站了起来,一阵风似的小跑过来。

祁愿和林瑜也都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
在看清相片上的人后,祁愿愣了愣。

这是一张她和徐晏清俩人的合照。

她穿着一条鹅黄色泡泡袖A字裙,绑着个丸子头,两手背在身后,扬着下巴,一脸骄纵地看着镜头。

身边的徐晏清则是穿着一身白色篮球服,一只手揽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里夹着一颗篮球,额前的碎发微微汗湿,被他往后抄去,也弯着眉眼看向镜头。

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,但已经般配得羡煞旁人了。

那年,她十八岁,徐晏清二十岁。

陆可目不转睛地看着相片,一脸的兴奋与激动:“天呐,徐先生那时候也好帅哎。”说完。满脸期盼地看向祁愿:“愿姐,你和徐先生是校园恋爱啊。”

祁愿被问得一愣,片刻后将视线从相片上挪开,回了句:“不是。”

的确不是。

他们初初认识的时候,她刚考上淮戏,而他只是恰逢国外学校假期,回了趟国。

所以说起来,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年,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异国。

陆可闻言,轻轻的“啊”了一声,而后又一脸感兴趣的模样准备继续问些什么。

林瑜忽然伸手拍了她脑门一下:“让你找开瓶器,你找哪去了?”

于是陆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,捂着脑门“哦”了声,就准备继续去找。

倒是祁愿忽然站了起来,说了声:“我去吧。”

林瑜看了眼祁愿垂着眉眼离席的模样,对着陆可竖了竖拳头,低声说了句:“你话挺多啊你。”

陆可撅了撅嘴,负气似的吃了口菜。

这日子没法过了,小小八卦一下也不行。

祁愿那边去茶几底下翻了一遍,也没找着开瓶器,于是就打算起身去厨房找。

她一般不喝酒,这些东西以前都是徐晏清放的,他平时喜欢珍藏些红酒什么的,偶尔宴请朋友时会开一瓶。

她刚准备撑着腿站起来,就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见了那辆停在院子里的车。

她愣了一下,眼睫往上抬了抬,视线就忽地对上了驾驶车窗后,那双眸光有些暗淡的眸子。

徐晏清也明显一愣,原本半眯着的眼睛,微微睁开了些。

他来有一会儿了,原本是打算下去的,但在窗外看了会儿她和林瑜她们谈笑的模样,就打消了那个念头。

他要是去了,她大抵又是那副气人的模样。

只是没想到,她居然发现了。

祁愿看了他片刻。

他这会儿上身只穿了件黑衬衫,领口处系了条黑底银斜纹的领带,商务气息很浓,英挺的眉眼间依稀可见些许疲倦,应该是刚从公司出来。

她又看了他一眼,拿出手机编辑了条短信发送了出去。

车内,徐晏清放在副驾上的手机忽然震了震,他愣了一下,拿过来看了一眼。

屏幕上印着的祁愿的名字,让他微微怔了一瞬,点开信息栏看了一眼——

【要进来么?林瑜和陆可都在,你如果来,气氛可能会有些怪异。】

看似邀请,实则拒绝。

读完信息,他冷着脸色,挑唇嘲讽地哼笑了声,也回了条过去。

【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,就为了告诉我,我不该来?】

祁愿站在窗边,看了眼信息,神色平静。

【这是您的房产,您想来就来,我只是给您一个建议而已。】

末了,还发了个眉眼弯弯的笑脸。

徐晏清看着那个小表情,瞬间感觉一股气直往颅顶冲,再看一眼她本人的表情,淡到极致。

真是完美演绎了之前她每次在他面前装作那副奉承模样时,内心与外表的反差。

他皱着眉,又回了条信息过去。

【这两天不要安排通告,饭局比较多。】

发完后,他又紧接着补充了一条。

【我花这么多钱给你养在这,总不能是让你来享受生活的,以后景园的房子不准带旁人进来。】

哪知道,他刚发过去,那边就紧接着回复了两条。

【您随时通知,我随叫随到。】

【好的。】

他蹙着眉抬眸看了眼那抹站在落地窗那的身影,将手机又丢进了副驾,拉过安全带扣好,启动了车子,调转车头离开。

身后,祁愿看着汽车猩红的尾灯驶出院子,在院门缓缓自动关上后,她才收回了视线。

陆可一脸疑惑地问了句:“怎么了愿?”

她又看了眼窗外,转了身,回了句:“没事。”


颜正笑了一声,无奈地回了句:“好。”

蒋女士那关心人的方式,谁见谁怕。之前他一个生病,一整个家都跟着受罪,天天这个汤那个汤的。

徐父也似是知道这笑里的意思,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接着正了正声色:“知苑下个月回国,你知道了吧?”

颜正愣了一下,低声应了声:“嗯。”

“不小了,这次回来就把事办了,你们这订婚也有四年了,可以结婚了。”

颜正沉默着没说话,可徐父好似根本不在乎他回不回答,继续道:“到时候你去机场接她,回来我们两家以前吃过饭。”

颜正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明月,说了声:“好。”

收了线,他又在院子里站了会儿,才对小江说了声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
小江看了眼颜正的脸色,微微弯了下腰,转身离开了。

颜正又站在原地顿了会儿,俯身进车里拿烟,刚抽出一支叼在唇上点燃,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。

他拿起来看了眼,是路阔,划开接听键,接了起来。

“我艹!大半夜地魂给吓没了。”刚接通,路阔就在那头发出了一句国粹:“什么情况,你爸知道了?”

刚刚小江打电话给他通气,大晚上的给他吓一跳。

颜正转身往后退了退,后备抵在车门上,两指夹着烟抽了一口,笑了起来:“托你福,没知道。”

于是,路阔这才松了口气:“还好我机智,之前去给你处理车的那天就打了招呼,不然你老头子一查一个准。”

以徐父的人脉关系查一辆车的动向那不是轻而易举?

要不是那天他也托人改了一下车的报损原因,怕是现在又是一场大战。

四年前他就见识过,颜正他爸的手段是有多雷厉风行。

“嗯,谢了。”

路阔在那头叹了声气:“行了,没事就好,哥们儿我良宵没度完呢。”

颜正闻言大笑了两声:“行行行,你继续,不打扰你了。”

而后两人又互侃了几句,就收了线。

颜正站在院子里,将烟抽完后也回屋了。

他刚踱至主卧门旁,就听里面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

像是玻璃杯掉到地上摔碎后的声音。

接着就是一阵痛苦难捱的呻吟,他愣了我一下,赶紧冲了进去。

……

颜正走后,乔戚戚洗完澡便休息了。

这么多年她断断续续,总会梦见宋瑶,但大多看不清她的脸,只是在一片黑暗中听见她在哭,可今晚的梦境却好像格外的清晰。

她看见幽长潮湿的江南小巷,下过雨的路面坑坑洼洼,满是积水,小小的自己穿着新鞋,怎么也不肯走过去。

宋瑶也是小小的,走过来轻轻敲了她的头一下:“笨死了,下雨还穿新鞋。”说完就蹲了下来,笑着说:“上来。”

她高兴地跳上她的背,说:“瑶瑶姐姐你真好!”

而后,两人便一路嬉闹着往小巷的尽头跑去,笑闹声渐渐远去,她又看见自己蹲在福利院的角落里,一个人抱着腿哭。

四周是寂静的黑夜,忽然一束光打在了她的脸上,她满脸泪水地抬头看过去,宋瑶一脸焦急地举着手电在找她。

在看到她后,忽地放松眉眼笑了起来,走过来蹲在她面前,伸出手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,温柔地说:“傻丫头,我们还有彼此啊,我们一直是一家人不是吗?”

而后画面一转,放学后的傍晚,宋瑶穿着干净的校服,脸上漾着大大的笑容,从种满香樟树的校内林荫道上朝她跑过来。


CBD,徐氏集团总部。

已临近深夜,总裁办内依旧一片灯火通明,小江在一众策划组组员热切的眼神注视下,敲了敲徐晏清办公室的门

在里面传来低低的一声:“进来。”后,他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徐晏清坐在办公桌后,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衬衫,领口的领带被他扯得有些松散,他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,俊颜上带了层焦躁的倦意。

他凝眉看了小江一眼,而后继续低下头,问了句:“什么事?”

小江走到他身边站定,抬头看了眼那一双双趴在门边那一小方玻璃上的眼睛,无声一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,开口道:“徐总,时间不早了,您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今天刚开了新项目策划会,策划部交上去的策划案没过,徐晏清在会上发了一通火,直接把方案砸到了墙上,让他们不想干就滚蛋。

于是,这不,到了下班的时间,其他部门的人都走光了,就策划部一群人,战战兢兢的,徐晏清没走,他们也不敢走。

从下班一直熬到现在,最后实在熬不住了,只能一起上来求助小江。

徐晏清闻声抬了抬眼睫,修长的手指摁亮手机屏幕,看了眼时间,是不早了。

他合起了面前的文件,皱着眉揉了揉后颈,应了声:“嗯,你们下班吧。”

小江闻言,立刻对着门外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于是那一双双满是热切的眼睛瞬间染上感激之色,而后迅速撤离。

他笑了笑,接着又看了眼徐晏清揉着后颈的手,问了声:“您颈椎又不舒服了?”

徐晏清低声回了句:“老毛病了。”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走去衣架旁拿起西服外套穿了起来。

小江跟过去,帮他把衣架上的大衣也拿了下来:“明天忙您再预约个理疗?”

徐晏清扣完西服的扣子,伸手接过了大衣,淡淡说了声:“不用了,也没见起什么作用。”

他这颈椎的毛病时好时坏,也有几年了,坏的时候连下床走路都是个问题,这理疗来来回回也做了好几年,依旧是老样子,不好不坏的。

小江抿了抿唇,看了自家老板一眼,思忖了半晌,才问了声:“那您今晚,是回老宅还是……去景园?”

徐晏清闻声一愣,手上扣扣子的动作也停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,促狭一笑:“我就不能回自己住的地方?”

小江闻言也顿了顿,须臾,才再度开口:“您的颈椎这段时间又不太好了,还是尽量不要一个人住的好,不然……夫人又得担心了。”

徐晏清闻声笑了笑,语气染上两层玩味,勾唇道: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救了我一命。”

上次他颈椎病犯的时候,就是一个人,一群人找了他一整天,家门敲不开,手机没人接,

最后还是他自己强忍着天旋地转爬起来,给小江打了个电话。

哪知道,跟着小江一起来的除了路阔那帮子人,还有自家老头子和蒋女士,以及徐、蒋两家的四位高堂。

一帮子人乌泱泱进屋的时候,那阵仗直接给他吓一跳。

那次之后,蒋女士还压着他在家住了小半年,一星期就给他安排一次复查体检,算是直接给他整怕了。

但这种情况他却是从小经历到大,蒋徐两家都是一脉单传,到了他这一辈就他一个,两家长辈所有的注意力自然都落到了他身上。

徐晏清扣完大衣的最后一颗扣子,说了声:“今晚我自己开车回去,你下班吧。”

小江闻言顿了片刻,还是双手将车钥匙递了过去,又看了眼徐晏清的脸色,才缓缓开口:“今天……也是小愿小姐参加慈善晚会的日子,这会儿应该已经结束了,您……过去吗?”

徐晏清接车钥匙的手倏地顿在了半空,抬起眼睫淡淡瞧了小江一眼:“以前倒是没觉得你话挺多。”说完一把抓过车钥匙,就往门外走。

小江抿了抿唇,也跟着出去了,把徐晏清送上了电梯,他才无奈地轻叹了一声。

身后,几个还没来得及走的员工,悄咪咪地凑了上来:“江助,你是不是也发现了,徐总这段时间的心情就好像多云一样,让人猜不透。”

小江回头看了对方一眼,笑了声:“还不赶紧走,待会儿万一徐总再回来,你们可就继续加班吧。”

这一招比啥都好使,几个人瞬间灰溜溜地跑了。

小江笑着摇了摇头,熄了总裁办的灯,也走了。

*

深夜的CBD高楼林立,灯火璀璨,这白日里繁华喧嚣,来去匆匆的都市战场,也只有在这一刻才宛如一只疲兽,稍稍褪去些攻击性。

徐晏清驾着车从徐氏地下停车场出来,就直接往徐家老宅的方向驶去。

车子行驶在一片繁华里,最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处停了下来。

徐晏清的视线先是停留在那倒数的红色数字上,但只是片刻,他就忽然偏眸看向了一旁央贸大厦上的楼宇电视。

上面在回放今天慈善晚会上的一些剪辑片段,而此时刚好回放到祁愿的那部分。

原本高悬的镜头,忽然拉了个近景,女人精致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瞬间占满了荧屏。

她站在红毯台阶上,嘴角含笑,微微侧着身子,提着裙摆对着现场媒体挥手。

五官精致绝美,肌白似雪,一身黑色礼服将她的气质衬得高雅又脱俗,美到窒息,让人挪不开视线。

徐晏清倚在椅背上,微眯着眸子看了片刻。

有风从洞开的驾驶车窗吹进来,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浮动,他有那么一瞬晃神,些许疑惑,她一直就长这样么?

答案自然是肯定的,只是他记忆里的她,还是那个初见时眉眼间稚气未脱的小姑娘,而在他身边的那几年,她年纪也不大,整天元气满满的模样,倒是离开他的这几年,好像一下子长大了。

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祁愿了。

须臾,绿灯亮起,他眯着眼睛,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神色嘲讽地淡淡嗤笑一声,收回视线,升起车窗,启动车子离开。

她那天说,这是他们最后的三年,他倒要看看,她要怎么做这个了断。

车子一路开上了高架,在快到分岔口的时候,徐晏清忽地微微蹙起眉头,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,似是在思考什么,就在车子将要拐出高架时,他忽然打了转向灯,往另一边驶去。

……


紧接着,黑暗中传来一阵皮带解开的“嘎哒”声。

而后,“刷”的一声,皮带被扯下丢到一旁。

祁愿闻声愣了愣,赶忙别开脸,逃离了他唇舌的追逐,气息迷离而又微喘地开口:“等……等一下。”

因为祁的愿忽然撤离,徐晏清的唇直接从她嘴上滑到脸颊上。

他顺势亲了亲她的脸,胸膛轻轻起伏,声音微微沙哑,问了句:“等什么?”一边说着,还一边顺着她歪头的弧度,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脖子。

祁愿侧着头不看他,喘息还未平复,脖子上一下下轻柔的亲吻,让她感觉一阵酥麻与虚痒。

她咬着唇不说话,可他好似成了心想听答案,像个好奇宝宝,继续发问:“等什么,嗯?”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点性感的气泡音。

祁愿依旧不看他,视线停留在前排的椅背上,低声回了句:“你起开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”

可徐晏清好似根本没听到,唇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上,亲到了她的耳朵,大手也探入腰间,指尖轻轻摩挲她腰部细嫩的肌肤。

“祁愿,告诉我,等什么?”

这是从重逢至今,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音色里还带着点致命的魅惑与性感。

磁性、沙哑、低沉。

一如四年前他在床笫之间才有的恶劣与坏气。

祁愿的心神动了动,可耳朵上和腰间苏痒的感觉,让她有些无所适从,只得气急败坏地转过脸来:“你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他就扣住了她的下巴,唇再次贴了上来,舌头也顺势钻进她口中。

*

这悱恻缠绵的一吻最后以徐晏清突发胃痛而告终。

祁愿愣了愣,起初以为他是又头痛了,问了句:“那个药今天还可以再吃一次吗?”

他躺在座椅上,摇了摇头,脸色泛白:“不是头,是胃痛。”

于是,祁愿立马就明白了,刚刚晚上他一口菜都没吃,就猛拼了几杯酒,这会儿胃不痛才怪呢。

她起身找到俩人的外套,先自己穿好,才又将徐晏清扶起来,也帮他穿了起来。

手掌摁倒放在一旁的皮带时,她愣了愣,觉得两颊一阵发烫,拿过来,匆匆卷了几道,就扶着徐晏清下车了。

进了屋,智能系统一阵“滴滴”响,灯、空调、热水壶,全都应声打开。

祁愿将徐晏清扶到沙发上坐下来,看了他一眼,先是跑去卫生间,搓了把热毛巾,走过来,给他擦了擦脸和手。

徐晏清这会儿只觉得胃里一阵针扎似的痛,还伴随着火辣辣的滚烫感,他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眉头紧拧,额头还在不停地渗汗。

感觉温热的毛巾擦过脸颊和手心,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说了声:“别碰我。”

祁愿淡淡瞥了他一眼,又给他把脸擦了一遍,才丢下毛巾,单手揽着他的肩,帮他把外套脱了。

他每次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脾气就不太好,跟个闹情绪的小孩子似的,她早就摸透了。

脱了外套,又替他解开了衬衫上的两颗扣子,才神色平静地问道:“吃点东西?”

徐晏清不说话,只神色痛苦地摇了摇头。

祁愿看了他一眼,还是起身去了厨房。

翻了翻冰箱,只有一包泡面和几颗西红柿。

她很少在景园吃饭,这些好像还是之前陆可带过来的。

看着这为数不多的食材,祁愿有些犯难。

徐晏清这人嘴刁得很,人生有三样东西绝不碰,姜,泡面,西红柿。

可偏偏这会儿只有后两者,但好在他不吃西红柿是因为讨厌外面的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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